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元祿好些天沒有合眼了,忽然間,他直接朝著地上栽去。
錢昭看見了,立即上前:“元祿……”
“快,扶著點!”柴明和錢昭一起扶著元祿。
寧遠舟連忙衝了過來:“元祿怎麼樣了?”
於十三立即看向了錢昭。
錢昭伸手一摸:“元祿就是累的,沒有什麼大問題。”
李同光鬆了一口氣。
鄧恢連忙勸道:“你們現在這樣子找也不是辦法,還是回去休息吧。”這樣繼續找下去,估計都要全部倒下了。
雖然沒有人說出那個殘酷的猜測,可是,大家的心裡,已經有了最壞的打算。
寧遠舟的眼睛布滿了血絲,他用沙啞的聲音說道:“我們回去吧。”這裡已經來來去去翻找了很多遍,真的找不到了。
誰也沒有說什麼,因為大家心裡都清楚,找到的可能性已經微乎其微。或許,等自己回到了縣衙,如意就在縣衙裡麵等著他們呢?
帶著這樣一絲渺茫的希望,李同光等人紛紛回到了縣衙裡。
他們希望一回到縣衙,就能夠看見任如意那張明媚的笑臉,然後溫柔地看著自己,輕聲說:“你回來了?我都等了好久了。”
然而,現實總是殘酷的。
當寧遠舟他們回到縣衙時,他們的希望又再一次落了空。縣衙內一片寂靜,沒有任如意的身影。
寧遠舟他們被強行塞回房間裡休息,但除了累暈過去的元祿外,其他人又怎麼能睡得著呢?每個人心中都充滿了焦慮和擔憂,他們無法平靜入睡。
寧遠舟緊緊地握著那隻木偶貓,仿佛它是唯一的依靠。他將木偶貓貼在了心口,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不停地落下。
寧遠舟低聲呢喃道:“如意,你說了會回來的,你怎麼可以失約呢?”
寧遠舟每說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刀,深深地刺著他的心。
隨著情緒的激動,寧遠舟突然感到喉嚨一陣腥甜湧上心頭。
“噗……”寧遠舟猛地吐出一口鮮血,濺落在桌麵上,形成一灘鮮紅的血跡。
錢昭緊緊地捧著任如意送給他的那個發簪,眼中滿是痛苦和絕望,聲音帶著哭腔:“表妹,不是說好了打完這一仗,我們一起回家過年的嗎?”
錢昭的手緊緊握住發簪,似乎想要抓住最後一絲希望。
然而,簪子卻無情地紮進了他在尋找任如意時受傷的傷口,鮮血染紅了他的手掌,但他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痛覺。
錢昭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與血混合在一起。
李同光抱著青雲劍,無助地坐在地上,身體蜷縮成一團,如同一隻被遺棄的小狗。他的淚水如決堤般湧出,不斷砸落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師傅,你又故意躲起來了,是不是?鷲兒又找不到你了。”李同光的聲音充滿了恐懼和悲傷,仿佛整個世界都在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