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上,你怎麼來了?”寧遠舟的功力深厚些,因此昏睡的時間較短,先醒了過來。
“遠舟哥哥。”楊盈心急火燎地跑到寧遠舟跟前,淚眼婆娑地望著他。
“遠舟哥哥,如意姐會平安無事的,對吧?”楊盈滿懷期望地盯著寧遠舟,渴望從他口中獲得肯定的答複。
“阿盈……”寧遠舟低垂著眼簾,黯然神傷道,“是我沒保護好如意啊!”
楊盈費儘力氣挪動頭部,目光移向被白綢覆蓋的地方,聲音顫抖道:“那麼,這真的是如意姐嗎?”
“找到如意了?”寧遠舟聽聞,連忙奔至近前。
望著那塊覆蓋的白綢,寧遠舟絕望地搖著頭,淚水不受控製地奪眶而出。
寧遠舟彎下腰,死死揪住白綢,心中做了許久鬥爭後,終於鼓足勇氣將其掀開。
然而,當他揭開白綢時,
“尊上在這裡。”朱殷一臉凝重地開口說道。
聽到這話,寧遠舟猛地抬起頭來,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的神色,身體微微顫抖著,仿佛無法承受這個事實。
他的如意,是恍若陽光般溫暖而美好的存在,怎麼可能會變成朱殷懷裡那一堆冰冷的骸骨呢?
金媚娘臉色蒼白地開口解釋道:“尊上以前執行任務的時候,受過釘刑,這些傷口的位置都對得上。”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似乎也難以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
“噗……”寧遠舟又吐出了一口鮮血,身體搖搖欲墜。
他無法相信這一切,用力地搖著頭,嘴裡不停地念叨著:“不可能!”
寧遠舟感到一陣無力,身體緩緩倒在了地上。他的眼神空洞無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命力。
他想起了與如意的約定,她說過等打完這場仗後,就會和他們一起回家過年。
然而現在,如意卻食言了。
“表妹回來了嗎?”錢昭也醒了,他走了出來。
錢昭連厚衣裳都沒來得及換上,就穿著單薄的衣裳。
當錢昭看見癱在地上的寧遠舟,他連忙走上前,想要扶起寧遠舟:“老寧,你怎麼坐在地上?”
“錢昭!”寧遠舟死死地握著錢昭的手臂,聲音顫抖著,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如意,她……”
錢昭順著寧遠舟的目光望去,隻見珊瑚將那個裝了骸骨的錦盒放在了地上,而琉璃、金媚娘和朱殷他們則跪在地上,發出撕心裂肺的哭聲。
“不會的!”錢昭喃喃自語道,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他那皎潔如月的表妹,怎麼可能變成這個樣子呢?
可是,除了表妹,還有誰能讓金媚娘他們如此傷心欲絕?
錢昭的雙腿突然發軟,無法支撐自己的身體,一下子跪倒在了寧遠舟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