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恢做出這個決定,既是和任如意道彆,也是他勸自己放下過去的一種方式。因為他知道,隻有放下過去,才能更好地麵對未來。
然而,當他想到要與她永彆時,心中依然忍不住湧起一陣痛楚。
“怎麼會是後會無期?”李同光突然開口,打斷了鄧恢的思緒。
李同光看著鄧恢,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我們的婚禮,喜帖不是早就發給你了嗎?雖然因為北磐人的原因,婚禮不得不推遲,但如今天下已經安定,我們的婚事也該重新提上日程了。所以,鄧指揮使,你可一定要來參加我們的婚禮啊!”
聽到這句話,鄧恢愣住了。他原本以為,隨著戰爭的結束,李同光他們的婚事也會消失。但現在看來,他錯了。
李同光的邀請,簡直就是對鄧恢的一種虐待,這無疑是在他的心上狠狠地刺了一刀。
鄧恢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心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但卻無法發作出來。
就在這時,李同光又笑眯眯地說了一句:“鄧指揮使,你和師傅都是朱衣衛的,也算是同僚,記得隨禮哦。”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鄧恢,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李同光,如果眼神可以殺人,李同光恐怕已經死了無數次了。
然而,鄧恢還是忍住了衝動,因為他知道,現在與李同光發生衝突隻會讓自己陷入更加尷尬的境地。
李同光才不在乎鄧恢的感受呢,他得意洋洋地轉身離去,留下一臉陰沉的鄧恢站在原地。
對於李同光來說,看到鄧恢吃癟,他心裡彆提有多高興了。
與此同時,初月正與任如意依依惜彆。
任如意和初月兩人緊握著手,眼中流露出深深的不舍之情。
初月輕聲說道:“如意,此次分彆之後,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次相見。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啊!”
任如意也同樣溫柔地回應道:“放心吧,初月,我會想你的。希望我們能早日重逢。”
兩人的眼眶都濕潤了,雖然初月和任如意兩人相識不久,但是她們之間這份真摯的友情讓人感動不已。
寧遠舟看著任如意,忽然間開口道:“如意,不用難過,要是你想去安國了,我們就隨時陪著你回去看看。”
“對呀,”元祿也點了點頭,安慰著說道,“如意姐姐,梧國離安國也不算遠,你要是喜歡,我們都陪你回去。”哪怕是定居在安國也行。
反正,如意姐姐在哪裡,他們的家就在哪裡。
“縣主,不用依依不舍了。”於十三開口道,“到時候我們和美人兒的婚禮,一定邀請縣主來參加。”
金明縣主算是美人兒為數不多的好友之一,到時他們大婚,一定要請上金明縣主的。
柴明看了一眼於十三,又看向了任如意,然後開口道:“看來,我們的日子,也該重新算一算了。”
他這話說得含糊不清,但在場眾人卻都是聰明人,自然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