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飄起了潔白的雪花,紛紛揚揚地灑落下來。
任如意靜靜地佇立在亭子中央,宛如一朵盛開的雪蓮般純淨而美麗。
她緩緩地伸出纖細的玉手,仿佛想要接住這漫天飛舞的精靈。
一片片晶瑩剔透的雪花輕盈地飄落,如同羽毛般輕柔地降落在她溫暖的掌心中。
任如意凝視著掌心的雪花,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欣喜和溫柔:“下雪了呀。”她輕聲呢喃道,聲音如同天籟之音,在寂靜的空氣中回蕩。
就在這時,寧遠舟處理完公務回到府上。
一走進院子,他便望見了亭子裡那個熟悉的身影。
任如意正靜靜地站在那裡,宛如一幅優美的畫卷。
寧遠舟快步走向亭子,關切地問道:“夫人,天冷了,怎麼不多穿一些衣服就出來了?莫要著涼才好。”
說著,他從侍從手中接過那件鮮豔如血的大紅色鬥篷,小心翼翼地披在任如意的肩上。
隨後,他輕輕地伸出雙臂,緊緊地摟住了眼前這個讓他心愛的女子。
任如意感受著來自寧遠舟懷抱中的溫暖,嬌軀微微一顫,而後輕輕地依偎在他寬闊的胸膛之上:“今天怎麼回來得如此之早?”她柔聲問道,目光中充滿了期待與好奇。
寧遠舟微微一笑,將下巴輕放在任如意的頭頂上,享受著這一刻的寧靜與溫馨:“聖上如今已然長大成人,許多事務皆能獨當一麵、應對自如。我也便能早些歸來陪伴夫人左右了。”
寧遠舟的言語之間,透露出對楊盈的讚賞。
聽到這裡,任如意不禁展顏一笑,臉上洋溢著自豪之情:“我的眼光果然沒錯。”
“那是當然,”寧遠舟寵溺地笑了笑,伸手輕撫著任如意柔順的發絲,“我的夫人,向來都是慧眼識珠之人。”
寧遠舟的話語如同春風拂麵,讓人倍感舒適與安心。
任如意緩緩地轉過身去,目光如水般輕柔地凝視著寧遠舟,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甜蜜而幸福的笑容:“那是自然,若非如此,我又怎能有幸尋覓到夫君這般出類拔萃、舉世無雙的好男兒呢?”
寧遠舟聽聞此言,不禁低下頭來,眼中充盈著無儘的柔情蜜意。
他伸出手,輕輕握住任如意的柔荑,輕聲說道:“此生能得你相伴左右,於我而言,已然足矣。”
言語之間,儘是對任如意的珍視與疼愛。
任如意抬起眼眸,那如秋水般澄澈的眼神裡,滿是溫婉與愛意。
她靜靜地注視著寧遠舟,柔聲回應道:“這茫茫塵世,廣袤無垠,但唯有一個寧遠舟,能讓我的心為之怦然心動。”
“正如這浩渺天地間,也僅有一個任如意,能令我傾心相待,矢誌不渝。”
寧遠舟緊緊握著任如意的手,仿佛要將這份深情傳遞至對方心底最深處。
就在這時,一陣歡快稚嫩的呼喊聲從不遠處傳來:“爹,娘!”循聲望去,隻見任小船正站在雪地之中,興奮地向他們招手呼喚,“你們快些過來,同我們一道堆砌雪人呀!”
“爹,娘,快來嘛!”任小船身旁,一左一右分彆站立著兩個可愛的小人兒,正是比任小船年幼兩歲的龍鳳胎——寧知意和寧慕意。
他們身著厚厚的棉衣,小臉凍得紅撲撲的,卻依然洋溢著天真爛漫的笑容,滿懷期待地望著任如意和寧遠舟。
任如意看著寧遠舟:“夫君,那我們過去吧。”
“好。”
寧遠舟拉著任如意的手,慢慢的走向任小船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