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小魚有了決定,秦霂漁就爽快地點頭了。
“不過我現在有點累,等我睡醒後再給你輸靈氣吧。”
聽見秦霂漁說累,小魚趕忙拉著她的手,將她往小樓裡帶。
將人送上靈床後,小魚滿臉擔憂地看著她道:“主人,你臉色好差,要好好休息。”
秦霂漁瞧了一眼它愁苦的小臉,對它招了招手,示意它也躺上來。
小魚歪了歪腦袋,最後還是乖乖順了她的意,爬到了床上。
它一靠近秦霂漁,就被她一把摟住,抱在了懷中。
小魚微微有些害羞,但還是依戀地往秦霂漁的懷中蹭了蹭。
“小魚,我阿娘不見了。”將下巴頂在小魚的腦袋上,秦霂漁悶悶地說道。
小魚下意識動了動,想抬頭看她,但卻被秦霂漁用力抱住,最後隻能乖乖當個抱枕。
“溫彆離也不見了,我還答應他,要帶他來萬極宗的。”
“王安為了救我也死了。”
“數十萬人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消失了,雖然不知道情況如何,但我總有不好的預感,總覺得……他們是活不成了。”
畢竟血祭這個詞,聽起來就不吉利,充滿了血腥與死亡的意味。
陰陽鐲內,在這個獨屬於自己的秘密空間內,秦霂漁絮絮叨叨地向小魚敘說自己心中的苦悶。
這些事都成為了沉重的石頭沉甸甸地壓在她的心中。
“主人……如果你難過的話,就哭吧。”小魚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隻能乾巴巴地提議道。
秦霂漁沒再說話。
但片刻後,小魚就感覺有什麼溫熱地液體滴落到它的額頭。
它沒有動,乖巧地由秦霂漁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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