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床邊走到門口,短短二十多步路,兩人竟走了快一盞茶的時間。
將秦忻攙扶到廊下的躺椅上坐下後,秦霂漁都感覺自己快要出了一身的汗。
微喘了口氣,秦霂漁讓秦忻躺好後,又回屋拿了一件鬥篷出來,蓋在她身上,隨後自己則席地而坐,守在她身邊。
瞧見她這麼不拘小節的樣子,秦忻的唇角不自覺的溢出一抹無奈又縱容地笑。
“你啊,都這麼大的人了,還這樣隨意放肆。”
秦霂漁一臉毫不在意的樣子。
“也不知我把你教成這樣,對你來說是好還是壞。”
秦忻十分憂心自己離開後,秦霂漁的生活會變成什麼樣。
關於生死,她早就看開,但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秦霂漁。
“你有尋到關於你親生父母的消息嗎?”秦忻問。
聽見秦忻提起這個話題,秦霂漁就不快地撇了撇嘴。
“沒呢,誰知道他們還有沒有活著。”
秦忻伸手打了她一下,“瞎說什麼呢。”
“我不要他們,我就要阿娘。”秦霂漁將腦袋埋在秦忻的掌心之中,眷戀地說道。
秦忻的心一下子就軟了一下,她用另一隻手摸了摸秦霂漁的頭發。
“小漁,人活一生求的就是一個暢快,你是一個聰慧的孩子,心
裡也有成算,所以彆做讓自己後悔的決定。”
“如果心裡有結,那就去找他們,問清楚為什麼要拋棄你,不要一個人擰巴著。”
“如果看開了,那自然最好,就好好的過自己的日子,阿娘所求的也不過是你平安順心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