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灼陽麵露猶豫。
見狀,秦霂漁又勸道:“沒事,我睡久了,現在也睡不著,就由我守著,再不行還有赤炎狐在呢,不會有問題的。”
許灼陽也確實是熬不住了,先是在大風大雪的環境中找那透明的蟲子找了三天,然後又守在秦霂漁身邊,心驚膽戰地等她醒來,生怕找到的解藥不起效果。
整整五天身心都一直緊繃著,早就累壞了,但又一直不敢睡。
想著現在這時機正適合,許灼陽也沒再強撐,他就回了一句「那我就先睡一會兒」,下一秒,他就熟睡了過去。
瞧見他眼下的青黑,秦霂漁也有些過意不去,如果不是她太大意遭了暗算的話,他們也不會耽擱這麼久時間。
秦霂漁對赤焰狐招了招手,將小狐狸喚到身邊後,就拿出一條披風放到地上,小聲道:“去給你主人蓋上。”
赤焰狐咬著披風的一頭,將披風拖到了許灼陽身邊,上躥下跳為他蓋上。
秦霂漁又看了許灼陽兩眼,確認他沒有睡得不舒服後,才收回目光,閉目養神,但腦子卻沒停止思考。
剛入雪山就被透明蟲子偷襲的經曆讓秦霂漁意識到這座雪山存在著巨大的危險性,接下來他們還不知道要在這裡待多久,又會遇上什麼樣的危險,如何儘最大可能避免陰溝裡翻船是她現在所要想的事。
思來想去,秦霂漁覺得還是自己的準備做得不夠,如果底牌再多一點那能應對的問題也就更多——至少麵對許灼陽的凍傷,她不至於無藥可用。
還是想事情想得不夠全麵。秦霂漁暗暗反思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