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飛在地的許灼陽噴了一口血出來,秦霂漁見狀趕忙上前將他扶起。
“可惡!”許灼陽一邊抬手擦去唇角的血跡,一邊就想起身繼續追那魔獸,但卻被秦霂漁給攔下了。
“行了,既然它主動離開了,你也彆繼續追了。”
許灼陽憤憤不平道:“我們就任由它這麼囂張嗎!它把我建造的雪屋都給打爛掉了!”
看著他發脾氣的樣子,秦霂漁就忍不住想笑,不過為了避免許灼陽更生氣,她趕忙壓下微翹的唇角。
“追上去又如何呢?你剛才和它打過了,應該也發現自己奈何不了它吧?”
“誰說的!”許灼陽可不認,“它就皮厚肉糙了一點,給我點時間,我一定能將它打趴下。”
“是是是。”秦霂漁敷衍地應和,“但也要花費不少力氣吧。”
“又不是涉及到生死的事,何必費那麼大力氣呢?”
許灼陽一臉委屈地看向她,滿眼寫著控訴她竟然不站他這邊。
看著他這模樣,秦霂漁又想笑了,這次沒能忍住,結果就收到許灼陽瞪大眼不敢置信自己難過,她竟然還笑的神情。
抬手掩唇,壓下微笑的唇角,秦霂漁乾咳一聲,趕忙開口安撫他。
“好了,我知道你生氣辛苦建造的雪屋被打壞了,彆氣了,這次我陪你一起重新搭。”
說著,秦霂漁就拽著許灼陽的衣袖,將人拉回到雪屋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