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野鶴淡淡道:“奸佞毒辣不擇手段。”
聽到這三個字,周循理笑了笑。
隨即,他笑容斂去,壓低聲音說:“李晉尚且有仇必報,更何況是許恒這樣的人?”
“現在所有人都在看著李晉,都在看著米國股市,但他們卻恰恰地忽略了在本質上真正把李晉引到華爾街資本對立麵的許恒。”
“李晉的確是目前我所僅見最能因勢導利的人,他硬生生地把本應該是他被逼入絕境的悲慘局麵,裝飾成了他為國為民付出一切的慷慨激昂畫麵。”
說到這,周循理低低一笑,靠近孟野鶴說道:“現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李晉的身上,而恰恰,始作俑者的許恒卻沒有人關注了。”
“或許這也是許恒想要看到的。”
“孟總你也說許恒是一個奸佞狠辣的人,這樣的人,在李晉手上吃了這麼大的虧,連他一手創辦的炎黃會都被燒了,他能咽得下這口氣?”
周循理的話讓孟野鶴陷入沉思,眼神中閃爍著明暗不定的光芒。
“所以依我看來,我們應該繼續留在許恒的身邊,我敢斷定,他必然還有他自己的計劃,而且這個計劃,絕對歹毒無比,完全可以對李晉造成致命打擊!”
“那個時候,這決定勝利天平的最後一塊砝碼,就在孟總你的手上。”
孟野鶴雙手十指交叉,疊在下巴處,這是他在思考時候的標誌性動作。
周循理在說完之後,就沒有再發表意見,隻是靜靜地等候著孟野鶴做出決定。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孟野鶴起身走到了窗戶邊,猛地推開了窗戶。
外麵,淩冽的寒風呼嘯著洶湧擠入原本溫暖略顯沉悶的房間內,讓人感覺整個精氣神都為之一陣清爽。
深吸了一口微涼的空氣,孟野鶴喃喃地說到:“天涼,好個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