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的人們根本沒有注意到眼前的人,而是紛紛轉身,向著遠處逃去。
陳江微微一揮手,一柄大傘就撐開,擋在了兩人的頭頂。
望著那把在雨中宛若一朵盛開的鮮花的雨傘,以及站在雨滴之下的兩個絕色女子,即便是老者,也忍不住喃喃自語。
“陳先生和你的妻子,當真是郎才女貌!”
陳江一手攬著劉穎盈盈一握的小蠻腰,一條腳在地麵微微一蹬,整個人直接躍出了車廂,宛如天神下凡,不帶半點水花。
到是那個被困在車廂內的麵鬼和那個陌生人,到是沒有什麼大礙,隻是那個被雨打濕了身體的男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落湯雞。
但老者卻不以為意,伸手示意了一下:“陳少爺,這邊請。”
“天啊,果然是有丈夫的女人,就算是在宮裡,也不可能有這樣的待遇啊。”
麵鬼看到兩人往前走去,眼神中充滿了羨慕。
那人摸了摸麵鬼的頭,笑眯眯地說道:“羨慕什麼?陳公子都進來了,咱們還在這裡乾等麼?”
說著,他伸出手,將麵鬼從地上扶了起來,然後靜靜的等待著,等待著那隻雙手捧著頭,想要冒著大雨逃走。
“好吧。
兩個人麵鬼從車廂裡跑了出來,正要往前跑,可是他們的頭上,卻沒有一滴雨水落在他們的身上。
同一時間,嘩啦啦的雨點敲擊在衣衫上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麵鬼微微一愣,隨後目光一掃,卻是發現了一個不認識的人。
那人手裡握著一根木頭,抬頭一看,那是一把傘。
麵鬼吞咽了一口口水,呆呆的看著眼前的陌生人,大腦一片空白,說不出話來。
“乾嘛,趕緊的。”
那人撐著雨傘,盯著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麵鬼,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我幫你撐雨傘,你以為你是公主嗎?
那張臉點了點頭,然後意識到了不對勁,他的頭也不停地點著,到了後來,他已經分不清自己到底是點了點頭,還是
異族歎息一聲,一手打著傘,一手握住麵鬼的手臂,繼續前行。
那名麵鬼愣了一下,因為動作太快,所以並沒有避開對方的手掌,而是呆呆的看著對方,似乎陷入了沉思。
說完,他就像是一個木偶一樣,呆呆的跟在那人身後,望著那滴落在地上的水珠,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乾嘛這麼傻?”
那人沒有回頭,隻是在她笑的時候,低聲問了一句。
“放心吧。
那名麵鬼立刻就收起了笑容,他不停的點頭道。
那人牽著麵鬼,緩步向前,隻見陳江與劉穎兩人,早在兩人之前,便已進入其中。
很明顯,這間酒樓早就被清理乾淨了,一個人都沒有,甚至都沒有看到老板的身影。
“陳先生與你妻子,當真是郎才女貌,連我都有些羨慕了。”跟隨在陳江身邊的老者,望著陳江離去的身影,臉上露出了笑容。
陳江也不搭理他,繼續往前行走。
上了二層,在陳江的注視下,這位老者走向了長廊的儘頭,那裡有著一間密室,大門緊閉,仿佛在等待著誰。
陳江將手裡的傘收起來,換成了自己的左手,握住了劉穎的右臂,輕輕一捏。
他看著劉穎瑟瑟發抖的樣子,也看得出來,劉穎是真的被嚇到了。
不過他也不願意多說,畢竟他也不是一個會寬慰人的人。
他也隻有這樣,才能稍稍緩解一下劉穎心裡的害怕。
來到門口,老者站在門口,對著陳江露出一絲笑容,“陳少爺,這位先生就在門口,我就不帶你進去了,我可沒那個權利進去。”
陳江點了點頭,拉著劉穎的手並沒有放開,而是用另一隻手撐著傘,打開了房門。
此刻,大霧彌漫,雨水才下了一場,還沒有徹底的消散,就算是二層的酒館之中,也沒有任何的光亮,一片漆黑。
在這間屋子的門口,有著一張書桌,書桌的背後,坐著一道身影。
燈光很暗,他的身影很暗,麵容也很模糊。
越是陰森詭異的事情,就越會讓人害怕,劉穎在進入房間的時候,瑟瑟發抖的更加劇烈了。
陳江看到了書桌後的人,隻是對著對方露出了一絲嘲諷的笑容。
黑色的身影伸手,讓陳江二人入座。
“不用,我就是好奇,天下最大的王朝,至高無上的帝王劉啟,為何要在這個破地方的一個小小的酒館等我們?”
劉穎一聽陳江的話,就明白了過來,原來這個人就是劉啟。
她早就料到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可是看到那道身影,她的內心深處還是充滿了恐懼,所以才會如此慌亂。
劉穎對著一旁的陳江投去一個感謝的眼神。
她很清楚陳江看得見書桌後的人是什麼模樣,本來不需要說得那麼大聲,但現在,也不過是想要幫助她確定書桌後的人,好讓她少一些害怕。
“嗬嗬嗬。”
書桌後的男子輕笑一聲,慢慢的從椅子上坐了下來,微笑道:“果然名不虛傳,陳江,你這一身傲骨,就算看不到你的容貌,也能讓人一眼就看出你是誰。”
“多謝大人謬讚了。”
陳江輕聲道:“不過,若是我所料不差,當初出皇城之時,應該就是皇上派出的侍衛,若是我所料不差,皇上怕是要尋找我十多日了。”
“不知道陛下為何要見我,莫非是想要埋伏起來,然後再來對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