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在麵鬼開口的同時,他的雙手也在不停的揮舞著。
老者看到那隻被麵具抓住的手,慢慢的從麵具中抽出,握著那柄大刀。
他的動作很快。
她剛才伸手擋下老爺子的動作,看起來並不像是要做什麼特彆大的動作,隻是隨意的移動一下,甚至沒有使出最基礎的力量,就是要引起老爺子的注意。
她做到了。
老者一拳轟出,想要改變位置,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陳江絕對可以擋住。
於是,這位老者便準備對著這隻麵鬼出一拳。
不過麵鬼早已經預料到了老頭要乾什麼,於是她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眼看著老者的左拳就要擊中劉穎,那麵鬼手持長劍,直接擋在了老者的身前。
他的劍,就在老者的身前,麵鬼看不清陳江的速度,卻能看到老者的身影。
下一秒,他把大刀擋在了老者的左手前方。
如果老頭再往前一擊,哪怕他能擋住這一擊,但自己的左手也會被這一擊所傷。
這樣的話,哪怕是麵鬼受到了傷害,也可以讓陳江趁機反撲。
不管怎麼說,這個老頭都已經是個死人了。
老者盯著那隻麵具,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而另一個方向,一道人影,也緊隨其後。
很奇怪。
怪人的動作比起陳江來,差了不少,甚至連那隻麵鬼都沒能抓住。
可就算如此,那詭異的身影還是緊隨其後。
下一秒,他一隻手攬住了對方的腰肢,整個人往旁邊一閃,就在對方鬆開劍的一瞬間。
和之前一模一樣,老者的左拳打在了空氣中。
他的腦海中閃過一道靈光,但下一瞬,他卻硬生生的轉過身來,左手握拳,迎向了那個想要趴下的陌生人。
無論是什麼人,如果他願意,他可以輕易的殺死陳江以外的任何人。
然而,下一秒,他的臉色就變了。
他眼角的餘光,可以清晰地看見陳江站在那裡,他的右手放在了自己的腰部,整個人都處於一種蓄勢待發的狀態。
陳江右手握拳,蓄勢待發。
老者說完,右腳狠狠一踏地麵,身子像是一個陀螺一般,一個轉身,原本是背對著陳江的,此刻卻是正對著陳江,然後,他的右腳高高揚起,一腳踢向了陳江。
但老者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陳江身上,根本沒有發現一把劍正從陳江的腦袋上劈下來。
陳江望著眼前的老者,嘴角露出一絲譏諷,緩緩放開右手,伸出一隻手,朝著虛空一抓,便將那柄飛劍抓在手中。
陳江輕輕一翻,那把劍就被陳江穩穩握住。
就在這時,他看到陳江右臂高高舉起,然後一刀斬在了他伸出的那條腳上。
這名老者猝不及防,收回了腳,看上去很是尷尬,然而當他看到陳江的動作之時,這名老者卻是早有防備,收回了自己即將踹出的腳。
陳江一擊不中,卻也不以為意。
他重新舉起了自己的右手,在對方還沒有完全站住的時候,又是一劍揮出。
局勢瞬間逆轉,變成了陳江對著老者施壓。
老者盯著陳江,咆哮道。
他本來就受了傷,再加上左拳砸在陳江身上,手臂上的一些血肉都被砸裂了,此時更是酸痛無比,連握都握不住。
陳江的狀態並不比老者好多少,從外表上來看,陳江的狀態似乎更糟糕。
然而,陳江的手裡,卻拿著一把劍。
就在剛剛,老頭還以為自己能夠趁機擊敗陳江,卻沒有料到一直袖手旁觀的兩個家夥,居然敢對他動手。
如果這兩個人都是衝著自己來的,那自己還能抓到一個,把他們全部乾掉。
可是眼前這一幕實在是太讓人作嘔了。
詭異的麵鬼並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他連續兩次攻擊,都沒有擊中對方。
反倒是陳江,因為之前被韓非壓製,還沒來得及拔|出|來,如今拔|出|來,那就更難對付了。
他的右手和左手,都被斬斷了,而他的左手,也在之前的一擊之中,受了傷。
陳江望著眼前的老者,一劍又一劍,將其擋在身前,逼得對方連連後撤。
那名陌生人和麵鬼早就跑到了走廊另一端,他們害怕被老頭抓住。
老者一邊躲避,一邊盯著陳江,尋找著出手的時機。
可是誰都清楚,他已經沒有任何的希望了。
“總算解決了!”
劉啟站在劉穎的旁邊,望著那個被逼到牆角的老者,嘴角帶著一絲嘲諷的笑容,
“啥意思?”
劉穎回頭望向劉啟,語氣冰冷的說道。
“劉穎,你覺得我會讓一個老人把陳江打成這樣嗎?”
劉啟看了劉穎一眼,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我不過是拿你當槍使罷了,我早就想要乾掉這個老家夥了,可是卻找不到合適的理由,既然你來了,那就幫我把這個大問題解決了。”
劉穎猛的回頭一看,隻見陳江提著一把大刀,對著老者的心窩就是一劍。
這位老人摔到了地板上,但並沒有死去。
陳江明顯也是聽見了劉啟陛下的那句話,隻是他的雙手無法阻止,又或許他自己也是這麼想的,所以他最終還是一劍刺入了那名老者的心臟之中。
“此話怎講?”
陳江緩著將劍插回鞘中,轉身望向劉啟。
陳江緩緩的轉身,望向了劉啟,聲音冰冷的問道:“此言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