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長大了,要出去闖一闖,不能總是在家裡。”
陳婆婆說了一句,目送陳江離開。
“沒關係,你彆說了,我知道他的難處,他在國外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有了現在的成就,我不能再對他百依百順了,你幫我看著點。”
見陳婆婆閉目不言,王芸歎了口氣,開車走了。
偌大的辦公室裡,一名身材臃腫,留著一頭稀少長發,挺著大肚子的地中海中年人正拿著一份資料,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
他足足看了三個多鐘頭,還是拿不定主意該怎麼辦。
事實上,他已經下定決心了,但他還在等著一個消息,讓他有些心神不寧。
最後電話響了起來,中年人急忙拿過電話,低沉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老板。”
“情況如何?”
對一位中年男子說道。
“頭兒,陳江是我們抓的,不過他和陳寶山有關係,所以才會在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裡被放出來。”
“蠢貨!”一個聲音從他口中吐出。
電話那頭的人顯然沒好氣,衝著地中海男子嗬斥了一聲,“你就不能拿出點錢來,讓陳寶山吃點苦頭?”
“那個……老大,我們都是以上級為尊,不能以上級為尊,而且陳寶山在公司裡的地位很高,他要是插手,我想要得到更多的好處,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地中海男子一邊抹著額頭上的汗水,一邊謹慎的問道。
“好了,今天的事情就這樣結束了,如果你還想從我那裡得到更多的東西,那就好好表現,否則的話,你就彆來找我了。”
地中海還有其他的話要說嗎?就在這時,電話那頭突然響起了“滴滴”的聲音。
地中海長長歎息一聲,然後將電話重重的摔在了桌上,語氣猙獰:“還不是那個陳江!”
“怎麼了?”
窗外忽然響起一句話。
“來者何人!”
地中海嚇了一跳,這可是十三層啊,他是如何從窗口鑽進去的?“戴先生,我就是你說的那個卑鄙無恥的陳江。
陳江慢悠悠地走了過來,微笑道,“還是,你叫我戴局長?“
“喂喂喂!你擅離職守,我要把你抓起來!”
地中海臉上露出一抹喜色,他還在為用什麼借口抓捕陳江而發愁,現在倒好,對方主動找上門來了。
陳江哈哈大笑起來,他的手在地上輕輕一顫,地中海隻覺得耳朵一冷,回頭一看,身後的牆上插著一根長長的鐵釘。
“說吧,到底是什麼人?”
陳江走到地中海麵前,將手中的鐵釘往桌上一扔,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要挾?我是什麼人?還想要挾我?”
地中海強忍著心中的恐懼,開口問道。
“你還算機靈,不會大呼小叫。”
陳江一屁股坐在辦公桌前,語氣平淡,“如果你喊不進來,那我就隻能進來了,你也會被開除,不過我相信你也知道,如果我進來,我還能出去,如果你被開除,那你這二十多年的心血都將付之東流。”
“說吧,到底是什麼人?”
陳江盯著他,用一種充滿誘惑的語氣說道。
地中海男子遲疑了下,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陳江猛地將一枚鐵釘插|入桌麵。
地中海額頭上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死死盯著那枚深深陷入桌子一半的鐵釘。
那可是一張堅固的橡樹桌麵,能夠將一枚鐵釘插|入其中,而且還是半根鐵釘,這可比力量大要強多了。
隻是一隻手,就已經說明了陳江的身份。
“刺客。”
地中海男子甚至都不敢去擦拭額頭上的汗水,隻是有氣無力的問道。
“你不說,我也無法確定這顆釘子會落在哪裡。或許是你的雙手,或許是你的大腿,但我最喜歡的部位...陳江嘴角泛起一絲微笑,雙眼死死盯著地中海的頭部。
“在你的腦海中。”
“是啊,柴家就在這裡。”
地中海趕緊解釋道,“我和他的生意一向很好,他出了一筆錢,我就幫他做一些事情。”
陳江淡笑著,鐵釘猛然一震,直接砸向了地中海的臉龐。
地中海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聲,可是他隻覺得頭頂上的鐵釘緩緩的掉了下來。
陳江嘿嘿一笑,打開房門,往外走去。
地中海一屁股坐在了座椅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整個人都濕透了。
陳江帶著他,緩緩走出了大樓。
他一邊思索,一邊計算著自己的實力。
有了上次的事情,地中海那邊應該不會再有什麼動作了,不過柴家那邊也不會善罷甘休,現在就是給他們一個下馬威的時候了。
但僅僅是警告還不夠,陳江得罪了柴家這樣的大人物,那就隻有兩條路可走,一條路,就是自己被殺,或者一棒子全砸了。
不過,陳江也沒有十足的信心,滅掉柴家,從表麵上來看,他最多也就是一點點的消耗,柴家能夠發展成和王家林家並駕齊驅的家族,絕對不簡單。
從柴家的反應來看,這不過是舉手之勞,不過也足以證明,這位柴家的主人,絕對不是王建國那種無名小卒。
至於他的靠山,那就是樓淩一、林娜、王芸的薇薇安服飾公司、陳寶山和他自己了。
王芸的易易易易公司明顯比不上柴家的公司,兩人雖然有過一些秘密的合作,但是也隻是在背後捅刀子而已,而陳寶山雖然是一個小頭目,但是卻沒有什麼陰謀詭計,甚至連王芸的易易易公司都比不上。
如果是刺殺的話,陳江還是有信心的,但現在不同於以前,刺殺會給他帶來更大的麻煩,甚至會讓他這輩子都無法露麵。
回想起遠古時代,陳江不禁有些想念遠古時代建立起來的那些力量,雖說劉啟對他不過是利用而已,可是也會全力扶持他,鏟除異族,司馬白若是對大漢忠心耿耿,哪怕保持中立,也能讓他少些後顧之憂,再加上遠古時代的法律,他可以肆無忌憚的破壞,遠古時代的法律,劉啟當然會替他收拾爛攤子。
在這個時代,可沒有這麼多的監視手段,所以一個人的力量,是非常強大的,如果他願意,有智慧,有能力,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可以輕易的毀滅一個王國。
而現在,他的那些朋友們,一個沒有實權的接班人,一個沒有資本的公司,一個比他更強的對手。
“沒有材料,就沒有材料。”
陳江歎息一聲,轉身離開,他要回家,考慮接下來的棋局該如何下。
電話響了起來,陳江正處於一種煩躁的狀態,他一看來電顯示,立刻按下,怒吼道:“有什麼事情就說,沒事就走,我現在很煩躁。”
“陳兄弟,什麼事啊,什麼事讓你這麼生氣?這麼暴躁。”
對麵傳來樓淩意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驚訝。
“我得罪了柴家,柴家的人來找我麻煩了,他們就在下麵,手裡都有大刀和鐵棒,以後你去墓地,一定要給我燒香。”
陳江沒好氣道。
“嗯,這個我倒是知道,你可是把柴家老二柴房田給揍了一頓,還在柴房田麵前親了一口,嘿嘿嘿,想想都讓人毛骨悚然。
耳邊傳來了樓淩意戲謔的笑聲。
“有什麼話,就直說吧,我要考慮的是,如何滅掉柴家,哪有時間跟你廢話。”
陳江氣急敗壞的開口。
“沒問題,沒問題,你隨我來,我告訴你該如何做。”
“你在哪裡,我這就過去。”樓淩意問道。
陳江將自己的地址告訴了對方,沒過多久,一台法拉利轎車就在他的身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