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認為自己的選擇是正確的,憑借著自己的能力,完全可以讓劉穎過上安穩的日子
劉穎搭在陳江肩膀上的手微微一緊,陳江一把將劉穎提了起來,兩個人緩緩的朝前麵走去
不知何時,陳江也不知自己到底走了多少路,隻是感覺時光飛逝,一晃而過
一路上,他都是帶著笑容,緩緩的朝著麵鬼所說的那座殘破的山門而去
陳江看到那些麵鬼都在屋內等候,又看到了那堆積如山的柴火,這才點頭
篝火在篝火中央熊熊的燃燒著,與外界的寒氣不同,這裡很溫暖,也很溫暖
“陳公子,我已經將周圍搜索了一圈,並沒有發現陳公子所說的那種植物,隻有一些細小的樹葉”劉穎緩緩的從陳江背上爬了起來,臉上帶著一絲猶豫
“這就是我發現的乾草”
麵鬼朝陳江望了眼,然後指向一旁的一大片乾草
陳江點了點頭,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說完,陳江脫下了自己的外衣,露出了一件黑色的長袍
陳江將衣物攤開,放在了那一疊乾草之上,然後將劉穎輕輕放在了那一疊乾草之上
可沒想到,陳江這一放手,劉穎居然就清醒了過來
“怎麼了?”好奇的問道
劉穎看著陳江,這才放下心來,小聲的詢問著
陳江俯下腰來,看向劉穎:“不用擔心,這裡是山神的地盤,不用擔心,累了就去睡覺吧”
劉穎晃了晃腦袋,“不累,不累,我剛剛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方才你騎在我背上,我就放慢了速度,你也是困得不行,所以才會睡著”
這時,陳江的聲音響起
劉穎慢慢的站了起來,篝火旁有一堆乾草,很溫暖,對於這個麵鬼的效率,陳江還是很滿意的
陳江將劉穎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今天晚上之後,我們就會抵達鬼刀的地盤,到時候事情會變得更加糟糕,你恐怕要跟著我跑一段時間了”
劉穎點了點頭:“放心吧,一切都交給你了”
陳江點了點頭:“放心吧,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
“有點餓”劉穎伸了伸手,在篝火上點了點
陳江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錯誤
陳江和那個鬼臉都可以在不吃飯的情況下堅持很久,這一路走來,他們也沒有告訴劉穎,她隻是一個要吃飯的普通人
陳江回過身,目光落在了一旁的那名麵鬼身上
麵鬼應了一聲,轉身就跑
“怎麼說?”
陳江的目光落在了劉穎的身上
“怎麼回事?”
劉穎瞪大了雙眼,一臉茫然地盯著陳江,“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你讓他走,難道不是有事情要跟我說?”
陳江的目光落在了劉穎的身上,臉上露出了笑容
劉穎微笑:“我的確很餓,而且,這並不是純粹的打發他走”
陳江伸過手,揉了揉劉穎的頭,“好了,寶貝,你有話直說”
“那隻麵鬼,並不是真心臣服於你,而是另有圖謀”
劉穎緩緩出聲,望向了陳江
“何以見得?”
陳江故作詫異的問了一句劉穎
“那隻麵鬼的所作所為,實在是太過詭異,詭異得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劉穎小聲的說了一句
“這有什麼不可思議的?”
陳江好奇的問了一句,然後又看向了劉穎
“我認為這件事很正常,很正常,沒有任何問題,這才是我最不可思議的”
劉穎輕聲對陳江說了一句
“原來如此”
陳江笑眯眯地揉了揉劉穎的腦袋,“以後我會留意的”
正說著,外麵傳來了嘈雜的聲音
強盜?兩個人正說著話,外麵卻傳來了一陣騷動
劉穎也不以為意,因為有陳江在,所以繼續生火
陳江緩緩地轉過身來,就看到了緊閉的房門,以及門外傳來的嘈雜的聲音
“是土匪?”神色稍稍一怔
劉穎低聲問了一句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但是這種小事,那些麵鬼肯定可以搞定”
陳江低沉的聲音響起,目光落在了那扇木門上
但過了一會兒,那頭麵鬼還是沒有出現,而外麵的動靜卻是越來越大,眼看著就要衝進去了
“咦!為什麼這土地廟會上了鎖?”
一個聲音從外麵傳來
“你們看到了沒有,這是有人在裡麵”
又有人出聲
“喂!”
第三個人站在門口,重重的敲了敲房門,“你們都給我聽好了!我限你十秒之內,立刻開開大門,再不開門,我可要砸門了!
話音落下,第三個聲音響起
“怎麼辦?”神色凝重
劉穎一臉淡定的看著陳江,咅田個x/co:“還是算了吧,我不希望他們砸了大門,那樣維修就更難了”
陳江揺搖搖頭,站起來,站起來,伸手將房門上的一根鐵絲擰斷
“這還差不多!”
一開門,就看到了七八個滿臉橫肉的彪形大漢
其中一個好像是頭目的樣子,身體粗壯,一副凶狠的樣子,手裡拿著一柄巨大的砍劍,一副要闖進去的樣子,這聲音就是剛剛喊出來的
左邊的那個人,長得賊眉鼠眼,又瘦又矮,好似一具骨架,一雙眼睛裡滿是淫邪之色
右邊的那個,是一個身材魁梧,頭顱更大的男人,身材更魁梧,但是看起來卻不像是一個聰明人,眼神也是一片茫然
“你來做什麼!”
為首之人,朝著陳江的方向,問道
然而,當他進入土地廟之後,卻是一愣
在他的眼裡,一個美麗的女子,就像是從天而降的仙子
劉穎坐在篝火旁,並沒有注意到陳江起身打開了房門,也沒有注意到一夥人的到來
在見到這些盜賊之後,劉穎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慌亂,焦急地說道:“夫君,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的盜賊出現!”
陳江一巴掌打在自己的額頭上,心裡嘿嘿直樂
劉穎原本就是個頑劣的性子,隻不過在和他一起來到蜀地以後,她就變得乖巧起來,免得再去找他的麻煩
而現在,在荒郊野嶺中,陳江已經沒有了任何強大的敵人,也沒有了任何可以對他造成傷害的東西,所以她才會這麼做
隻不過劉穎這是在胡鬨,陳江明白,而這些人可不明白
在那名強盜頭子看來,劉穎這副驚恐的樣子,就像是一個柔弱的小女孩
這一刻,在強盜頭子眼裡,劉穎就是一隻任人宰割的可憐兔子本站域名已經更換為()?。請牢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