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像流浪狗一樣,才有資格成為最強者,才有資格成為最強者”
來人望著陳江,一字一句地說道
陳江點了點頭:“這麼說來,掌控了這支隊伍,對我們來說,也是一件好事,也是一件壞事”
莫名其妙地點頭:“不錯,起碼在我看來是如此,陳公子若是執意要執掌鬼刀福,等於是要對鬼刀福進行重組,讓鬼刀福擁有信仰,等於是要組建一個全新的勢力”
“既然如此,不如你和這些散修建立聯係,建立自己的勢力,這樣你的勢力就不會被洗得乾乾淨淨,但是控製鬼刀就不同了,你的勢力之中,或許還有一些殘餘”
陳江點頭:“那麼,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在我的手下中,選擇一個合適的,組建一個新的組織,這個問題,以後再說吧”
“既然如此,我就先預祝陳先生能夠在‘鬼刀複’中占據一席之地了”
陳江搖了搖頭:“這僅僅隻是開始罷了”
一輛破舊的馬車,在一條土路上顛簸著前行
這輛馬車不是殘破,而是搖搖欲墜
車廂的一角被掀開,似乎有什麼東西堵住了,讓車廂裡的空氣不再外泄
馬車的車身也是如此,表麵滿是灰塵和灰塵
而在車廂後麵,還有四個大洞,被人用布條縫合起來,遮掩了起來
這條小道,由於剛下過一場大雨,顯得有些泥濘
空氣中帶著一股潮濕的味道,道路兩旁是一片片田地,莊稼的清香更是讓人心曠神怡
兩個人並排而立,一個人手裡拿著一根鞭子,正緩緩的策馬前進
而另外一個男子,卻是懶洋洋的坐在一旁,嘴裡還含著一片狗尾巴草,不緊不慢的喝著
“我越發的感覺到,咱們家少爺,才是高貴,我們這些人,生來就是為他人作牛作馬的
“那個拿著鞭子的男子憤怒的說道
“怎麼說話的?”
旁邊一個男子,看著她問道,“我家少爺不就是出身高貴嘛?難道你沒聽說過?”
“少爺來長安城前,乃是燕門郡貴公的嫡係,家世顯赫”
“哎呀!對不對?”
那個拿著鞭子的男子,有些意外的說道,“那我家少爺怎麼會在這裡?”
“不知道”
另外一名男子聳了聳肩,“我也沒撒謊,其實不光是我,就算是我們的皇上劉啟,也不清楚這件事情”
“那就是了”
男子摸了摸馬車上的車夫,認真的笑著,“彆以為你是我們少爺的丫鬟,其實,我們少爺也不缺丫鬟的”
“再說了,麵鬼,就算你願意做陳公子的仆人,公主也不會殺了你吧?”
“滾,我才不想給陳江當丫鬟呢,他是……”那隻麵鬼忽然頓了頓,目光從馬車的車簾上移開,語氣一轉,“連我都不夠資格!”
那人看出了她的心思,用一種很有深意的眼神看著她,那眼神讓人毛骨悚然,恨不得一拳打在那人身上
陳江帶著劉穎躺在車廂中,聽到了外麵的動靜
陳江將車廂內重新布置了一遍,陳江將車廂內的椅子換成了一個平台,還有一床柔軟的床墊,兩人就這麼睡在上麵,很是舒適
陳江一把將劉穎摟在了懷裡,感受著她柔軟的身軀,他從來沒有想過,事情會這麼的美妙,這麼的快速
他恨不得將時光定格在這一刻,拋開一切,儘情地享受這一刻
“夫君,我覺得這兩人,很般配啊”
劉穎忽然在陳江懷裡叫了一聲
陳江微微一怔,思索片刻後,還是沒有反應過來,張了張嘴:“你剛才說啥?”
“彆裝糊塗了”
劉穎笑了笑,“你心裡怎麼想的,我就怎麼說”
“穎兒,你說什麼呢?
陳江調整了下自己的坐姿,抬頭看向劉穎,疑惑的說道,“為什麼你就認為這倆人很般配?”
“沒什麼,就是他們考慮的很周到”
劉穎笑眯眯地說道,“上次在鎮子上,我們離得很遠,不是還有一段距離,就被一個騎士給乾掉了麼?”
“嗯,後來有一隻野貓,我就把你送到這裡來了”
陳江不解地說道
“我不確定你是不是在那個時候,還是在那個時候,你並沒有意識到他的重要性”
劉穎微笑道,“當那隻野貓從車上跳下的那一刻,莫名其妙地就激發出了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潛能”
“是啊,他在一刹那之間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不過依舊很緩慢,我也就沒有在意”
陳江沉吟了片刻,這才問道,“也就是說,那個異類,是在那個時候,遭遇到了危機,才會突然爆發出超越自身極限的力量?”
劉穎微笑著點頭:“是啊,你仔細想想,要不是剛才那個麵鬼在底下,那個時候他有個一刹那的機會,那個陌生人會不會發狂一般,直接從車廂裡跑出來?”
陳江點了點頭,隨後立刻搖頭:“這不符合常理
“怎麼說?”
劉穎不解的問,“我說過的?”
“不是”
陳江搖搖頭,“我的意思是,你的所作所為,都不符合常理”
“這兩個家夥,就讓他們自生自滅好了”
陳江淡淡的說道:“他們還沒有足夠的時間,不過我可以等他們找到合適的時機,然後再告訴他們”
劉穎點了點頭,依舊窩在陳江的胸口,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車窗外的兩個人,並沒有注意到,在他們交談的過程中,兩個人的命運,已經被兩個人決定了
“我在來的路上,找到了一張地圖”
那名男子從口袋中掏出一張地圖,鋪在了車廂上,然後對趙九歌說道,“就是這個方向了,就在我們前方五公裡處,有一座小城”
“怎麼說?”
麵鬼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我記得陳少爺說過,不允許半路停下來”
那人微微一笑:“陳少爺說過,我們不能休息,可是現在形勢所迫,我們也隻能停止了”
詭異的話語剛剛說完,車廂內傳來陳江的聲音
“麵魔,開車去前方的小鎮,我們要在那裡休息一段時間”?Zao麵魔盯著來人說道,他不明白對方是怎麼知道的
淡淡一笑,道:“老夫並非未算無遺策,而是在考慮陳少爺的想法
麵鬼點了點頭,實在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索性也就不在多想了,反正她也已經習慣了自己的思維跟不上這些人的思維方式
馬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緩緩駛入了一個小鎮
陳江將劉穎抱在懷中,下了馬,雙腳一蹬,直接跳到了車頂之上
此時,迷霧彌漫,視野極差
陳江將劉穎摟在懷裡,呼吸漸漸變得微弱,最後徹底的失去了蹤跡
“啊!”
一條泥濘的道路上,傳來一道淒厲的慘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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