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麻子在軍中素來以苛刻著稱,克扣糧餉的事情也沒少乾,如今被陳寧當眾揭穿,臉上頓時掛不住了。
“陳老板,你……你這是血口噴人!”王麻子惱羞成怒,指著陳寧的鼻子罵道,“老子一心為國,豈容你汙蔑!”
陳寧冷笑一聲,不慌不忙地從懷裡掏出一張油紙包著的壓縮餅乾,遞到王麻子麵前,“王大人,既然您不信,不妨親自試試。這塊餅乾,是我特意放在水裡泡了一天一夜的,您看看,它還能不能吃。”
王麻子看著那塊濕漉漉的餅乾,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猶豫片刻,最終還是接過了餅乾,掰開一看,裡麵雖然有些軟,但並沒有腐爛變質,依舊散發著淡淡的甜香。
他將信將疑地咬了一口,酥脆的口感,香甜的味道,讓他不禁愣住了。
這……這怎麼可能?泡了這麼久,竟然還能吃?
周圍的士兵見狀,也紛紛要求試吃,陳寧自然來者不拒,將剩下的“水泡餅乾”分發下去。
士兵們吃完後,一個個都讚不絕口,對陳寧的壓縮餅乾更是讚歎不已。
“陳老板,你這餅乾真是神了!泡了水還能這麼好吃!”
“是啊,有了這餅乾,以後行軍打仗就方便多了!”
“陳老板,你真是我們的救星啊!”
……
聽著士兵們的讚歎,陳寧心中得意,看來這王麻子是徹底栽了。
他似笑非笑地看向王麻子,“王大人,現在您還有什麼話說?”
王麻子臉色鐵青,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本想借此機會打壓陳寧,沒想到反倒成全了他。
陳寧見王麻子不再說話,便不再理會他,轉而對宋清音說道:“將軍,這壓縮餅乾的優勢,想必您也看到了。如果您覺得滿意,我們就可以簽訂條約,長期為貴軍提供糧食。”
宋清音爽朗一笑,拍了拍陳寧的肩膀:“陳老板果然是奇人,這壓縮餅乾,對我軍來說,可是如虎添翼啊!”
“宋將軍,這壓縮餅乾的妙處,您也見識了。”陳寧微微一笑,拱手道,“在下鬥膽,還有一策,不知當講不當講。”
宋清音豪邁地一揮手:“陳老板但說無妨!你這壓縮餅乾,可是解決了軍中一大難題啊!還有什麼好主意,儘管說來!”
陳寧故作沉吟片刻,而後說道:“如今北方多地受災,百姓流離失所,食不果腹。若是能將這壓縮餅乾運往災區,定能解燃眉之急,救百姓於水火之中。”
他看向宋清音,繼續說道:“而且,此舉不僅能救濟災民,也能彰顯朝廷的仁慈之心,安定民心,豈不一舉兩得?”
宋清音摸著下巴,沉思起來。
北方災情嚴重,朝廷撥款賑災,卻屢屢出現貪官汙吏從中作梗,克扣糧餉,導致賑災款項無法真正落到災民手中。…。。
這壓縮餅乾體積小,易於運輸和保存,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
“陳老板此言有理。”宋清音讚賞地點了點頭,“隻是此事事關重大,需得稟報朝廷,由皇上定奪。”
陳寧心中暗喜,麵上卻不動聲色:“將軍所言極是。在下也明白此事非同小可,隻是心係災民,這才鬥膽進言。至於能否成行,全憑皇上聖斷。”
宋清音哈哈大笑,拍了拍陳寧的肩膀:“陳老板仁義之心,本將軍欽佩!此事本將軍定會如實上報,至於結果如何,就看天意了。”
兩人又商議了一些細節,例如壓縮餅乾的運輸、分發等問題,直到夜色降臨,才各自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