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音的眼中仿佛燃起了兩簇冰冷的火焰,她握著劍柄的手指骨節泛白。
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隻有二當家吊在梁上搖晃的繩索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像一首催命的歌謠。
“趙坤……”宋清音的聲音低沉得可怕,仿佛是從地獄深處傳來的嘶吼,“好一個趙坤!他竟然敢如此草菅人命,中飽私囊!”
她猛地轉頭,目光如刀鋒般掃過那些被俘虜的山匪,語氣森寒:“你們這些為虎作倀的幫凶,也該為此付出代價!”
山匪們嚇得瑟瑟發抖,紛紛跪地求饒。
“饒命啊,女俠!我們也是被逼無奈啊!”
“我們上有老下有小,都指著這口飯吃啊!”
“趙坤許諾給我們金銀財寶,我們才……”
宋清音冷笑一聲,打斷了他們的哭喊:“被逼無奈?指著這口飯吃?金銀財寶?這些借口,能換回那些被你們害死的無辜百姓的性命嗎?”
她不再理會那些如同螻蟻般求饒的山匪,而是將目光重新投向了吊在梁上的二當家。
此刻的二當家,早已嚇得麵無人色,褲襠裡一股騷臭味彌漫開來。
他拚命地掙紮,卻隻是徒勞地讓繩索發出更加刺耳的“吱呀”聲。
“你……你不能殺我!”二當家哆哆嗦嗦地說,“我……我已經把一切都告訴你了!你答應過……”
“答應過你什麼?”宋清音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什麼時候答應過不殺你?”
二當家語塞,他這才想起,宋清音從始至終,都沒有答應過會放過他。
他隻是在恐懼中,一廂情願地認為,隻要坦白一切,就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我……我還有用!我可以幫你指證趙坤!我可以作證……”
“死人,是沒資格作證的。”宋清音冷冷地打斷了他的話。
話音未落,一道寒光閃過。
二當家的慘叫聲戛然而止,他的身體無力地垂了下來,脖頸處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地麵。
宋清音緩緩地收回手中的劍,劍身上沾染的鮮血,在火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刺眼。
她麵無表情地看著二當家的屍體,心中沒有一絲波瀾。
對於這種草菅人命的畜生,她不會有絲毫的憐憫。
“把他的屍體,和那些山匪的屍體,一起扔到亂葬崗去。”宋清音語氣冰冷地吩咐道,“讓野狗,好好享用一頓。”
士兵們立刻上前,將二當家和其他山匪的屍體拖了下去。
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血腥味,讓人作嘔。
陳寧走到宋清音身邊,擔憂地看著她:“宋將軍,你沒事吧?”
宋清音搖了搖頭:“我沒事。隻是……我沒想到,這背後竟然牽扯到朝廷命官。”
“趙坤……”陳寧的眼中也閃過一絲怒意,“這個狗官,我絕不會放過他!”…。。
宋清音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現在還不是時候。我們必須先把賑災的事情處理好,然後再想辦法對付趙坤。”
“可是……”陳寧有些猶豫,“趙坤是欽差大臣,我們……”
“我知道。”宋清音打斷了他的話,“但我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繼續作惡多端。我一定會找到證據,將他繩之以法!”
接下來的幾天,宋清音和陳寧忙得腳不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