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走了。”洛修想抱她,又怕她傷著脖子。
隻好彎下腰,在她臉頰上偷親了一下,然後急促的轉了身。
望著他離去的身影,陸知薇用手狠狠擦拭著臉頰。
嫌棄和鄙夷都寫在臉上。
洛修前腳一走,房間裡走進了四個身形粗壯的女傭人。
看樣子都是練家子。
“我需要休息,你們進來做什麼?”陸知薇冷冷質問她們。
其中一個傭人麵無表情的回答她:“少爺害怕您再乾傻事,特命令我們二十四小時保護您。”
表麵上是保護,實則是監視。
陸知薇掀開了被子,從床上下來,去了洗手間。
正準備關門,一個傭人跟了進來。
“我上廁所你進來做什麼?”陸知薇淩厲掃了傭人一眼。
傭人嚴肅道:“您廁所照常上就行,不用管我。”
“我上大號你也跟著?”陸知薇無語的問。
傭人點頭:“嗯。”
陸知薇掃向了洗手台的櫃子,沈矜墨留給她的手機就在櫃子裡。
她不清楚外界現在什麼情況,這幾天洛修應該把邀請畫手參加交流大會的文件發出去了。
她已經無法阻止這件事了。
能做的就是聯係上沈矜墨那邊,聯合警方儘快出台應對措施。
隻是她現在被二十四小時盯著,根本無法拿到手機打出這個電話。
“你在這兒,我也沒心情上了。”陸知薇轉身走出了洗手間。
——
第二天,正從警察局出來的沈矜墨,拿著手機,一直等待著陸知薇的電話。
出島時,陸知薇特彆吩咐他想儘辦法給找洛修的麻煩,但卻不用帶上警察前去私人島嶼營救她出來。
可這麼多天過去了,陸知薇這邊杳無音信,他難免會擔心。
而且現在全球畫手都收到了前來國參加交流會的消息。
還是陸知薇親自發布的邀請函。
按理來說,在這個節骨眼上,陸知薇根本不可能大批量聚集這麼多畫手在一起。
沈矜墨剛坐上黑色邁巴赫準備回家陪陸安嶼。
一輛黑色重型越野車迎麵朝他的車撞上來。
幸虧開車的林敬車技了得,一個擺尾,和迎麵撞來的越野車避開。
兩輛車在原地調轉了一個方向,車胎和地麵摩擦出刺耳的聲音,冒著濃煙。
兩輛車停下來。
車窗半降。
沈矜墨往車窗外看去,和對麵越野車後座上的洛修對上視線。
“從哪兒找的靈丹妙藥,居然能讓你這將死之人站起來了?”洛修在對麵車上和沈矜墨發起對話。
兩個人都沒下車,透著半麵車窗,兩邊的氣場誰也不輸給誰。
“不站起來,怎麼配得上在島上的陸知薇呢。”沈矜墨揚唇道。
“島上那扮作我的人,果然是你,沈矜墨,你找死!”
洛修從身上掏出銀槍,對著沈矜墨精準射擊。
“小心,沈總。”林敬一腳油門轟動,轟進了警察局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