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荼歌麵上浮現出淡淡的笑意,眼底凝結著譏諷。
李晏祁等候了片刻,見她並不說話,便道了一聲“告辭”,便瀟灑離去。
薑荼歌轉身,看著李晏祁的背影,眸光一寸一寸冷了下來。
真是太荒唐了,也太可笑了!
李晏祁竟然說隻是想娶她而已。
真的是,太不要臉了!
李晏祁出了香榭閣,便回了自己的住處,一進院子,就瞥見那四人跪在院中,身上已經被鞭子抽爛了,紅色的辨痕滲出血液暴露在空氣中。
見他進來,秦鍾立即停下鞭子,隨手一捏交給身邊的侍從,便朝著李晏祁邁步而去。
“殿下,你回來了。”秦鍾垂眸恭敬道。
李晏祁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地上的那四人,眸中閃過一抹不悅,沉聲道:“他們——”
秦鍾的心被提了起來,立即道:“他們辦事不利,屬下已經懲戒過了。”
李晏祁挑了下眉角,冷冷地看著秦鍾,陰沉道:“你跟了我這麼多年,還不知道什麼樣的錯誤該受什麼樣的懲罰嗎!”
麵對李晏祁的質問,秦鍾心猛地一沉,連忙跪下,道:“殿下,培養這些暗線不易,更何況大小姐並未追究他們的過失,不如留下他們,今後讓他們去做彆的任務。”
秦鍾是個惜才之人,他跟在李晏祁身邊多年,看著他一步一步爬到現在這個位置,實屬不易。他不希望就因為薑荼歌一人,就讓他們自相殘殺,同時損失四個下屬。
李晏祁冷哼,咬牙道:“你知不知道,她反悔了,她用這個理由拒絕了本殿!”
秦鍾一愣,旋即蹙眉,他瞥了一眼那四人,看來是留不住了。
長歎一聲,秦鍾垂眸,沉聲道:“屬下明白了。”
李晏祁點頭,視線冷冷的從那四人身上掠過,便頭也不回的抬腳進了屋。
不多時外麵傳來幾聲慘叫,緊接著沉重穩健的腳步聲隨之響起。
秦鍾滿臉沉重的進了屋,恭聲道:“殿下,辦妥了。”
李晏祁輕輕“嗯”了一聲,抬眸越過他看向院內,已有隨從在衝刷地上的血跡,收拾殘局。
收回視線,李晏祁吩咐道:“拿著他們的手指,送給大小姐,轉告她,就說是本殿給她賠罪的禮物。”
秦鍾眉頭深蹙,遲疑道:“殿下,這恐怕不大妥當吧?若是嚇到大小姐了,那恐怕更加得不償失了。”
“她會被嚇到?”李晏祁仿佛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腦海中驀的閃過在樹林中遇刺時,薑荼歌將劍從刺客身體裡拔出來時的冰冷神情,表情頓時變得有些玩味。
收起回憶,李晏祁擺了擺手,道:“無礙,去辦吧。”
秦鍾躊躇了一下,見李晏祁確實不像開玩笑,隻好道:“是,屬下這就去辦。”
說完,他果真去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