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琬音剛進了香榭閣木樓的第一層,還沒有看到薑荼歌躺在床上的慘狀,就聽到二樓有斷斷續續的哭聲傳了出來。
她步伐頓了一下,一下子聽出這是七喜的聲音,頓時心中喜不自禁。
好啊,成了!
薑琬音雙手撫掌,提著裙擺就直奔二樓而去,進了門就直奔裡麵去,還未看清就急忙開了口。
“姐姐啊,姐姐你怎麼就中……”薑琬音使勁地擠出了幾滴眼淚,一邊高聲大喊,神情中還帶了幾絲悲切。
可惜她還沒有看到薑荼歌躺在榻上的慘狀,就看到了安然無恙的薑荼歌。
頓時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愣在當場。
這是……什麼情況?
薑琬音臉上的淚珠看起來極為搞笑,眼底的那一絲竊喜化為震驚,隻知道呆愣的看著薑荼歌。
薑荼歌靜靜地坐在窗邊,與秋和兩人,分坐兩邊。二人麵前擺著一套棋盤,雖不及薑琬音先前摔的那個,卻也是價值不菲。
秋和執著棋子卻久久不下,應該是在思考該往何處落子。聽到有人進來,她驚了一下,抬頭看著,便見薑琬音滿臉震驚的看著大小姐。
秋和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放下棋子起了身,笑道:“三小姐過來了。”
薑琬音還是沒有任何反應,薑荼歌靜默不言,伸手端起一盞茶,輕輕地喝了一小口。
薑琬音隻能看到她的側麵,在光亮下如同白玉雕琢而成,美得不似凡間人。是那種帶著攻擊性侵略性的美貌,但她卻無心管這些,她看了看四周,並沒有看到七喜的身影,頓時反應過來。
她該不會是被七喜那個賤人出賣了吧?!
薑琬音咬牙切齒,咋沒人閃過一抹陰鷙。
“原來是三妹妹啊,今個兒三妹妹倒是好興致。”薑荼歌抬眸,意味不明道。
她放下手中的茶盞,笑了一聲,勾唇繼續道:“隻是不知,剛才三妹妹說的,我怎麼就中,中了什麼?”
薑琬音心底亂成了一團,這是出了什麼岔子,怎麼會變成這樣?薑荼歌為什麼什麼事都沒有!
她死死的攥緊了手心,同時鬆了口氣,雖然沒能如願除了薑荼歌,卻也沒有漏出馬腳。
薑琬音平複了下心底的各種情緒,臉色十分難看,但仍舊強撐出一抹笑容,微微施禮,笑道:“姐姐大概是聽錯了,妹妹是來看大姐姐下棋的。”
薑荼歌挑了下眉角,倒是也沒有多問,讓人把椅子給薑琬音抬了過來,複又落了幾子貌似不經意地說:“三妹妹累了吧,我這裡恰好有廚房端來的玉露羹,妹妹便喝了,也算是多謝三妹妹來看姐姐了。”
玉露羹?
薑琬音身子一僵,臉色霎時間變的慘白,她不自然的笑了笑,說道:“妹妹不喜歡吃這個,就不必了吧。”
薑荼歌撩了她一眼,目光深沉,帶著幾分陰冷,“我勸三妹你還是喝了吧,畢竟是我身為長姐的一片心意。”
薑琬音臉色更加難看起來,連笑都笑不出來了。
秋和已經端了食盒上來,她隻看了一眼就認出了那個食盒是她準備的那個,頓時恨不得沒來過香榭閣!
這裡麵下的可是劇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