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小姐。”秋和點點頭。
守衛連忙反應過來,便提了燈籠在前方開路。
“這路有些不好走,貴人小心了。”守衛提著燈籠笑嗬嗬道。
他走的極為小心,生怕走的快了後麵看不清路。
一過了轉角,一股腐爛的血腥氣就湧了出去,李玉琊皺了皺眉頭,偏頭看了薑荼歌一眼。
薑荼歌神色還算淡然,可眼底卻閃爍著不安。
守衛領著他們走到關押七喜的牢房門前,恭敬的遞上鑰匙,程劍連忙接了過去。
因為去東院的時候薑荼歌將七蘿遣了回去,守衛也不知該不該走,一時間拿著燈籠有些為難。
今天大小姐一個時辰內來了兩趟,顯然是有大事發生,有些事並不是他這種人能聽的,聽多了容易送命。
薑荼歌看了守衛一眼,淡聲道:“燈籠給我吧,你先出去。”
說著,薑荼歌就伸了手要去接燈籠,就見李玉琊率先一步,將守衛手中的燈籠接了過來,照著。
薑荼歌看了他一眼,這可有些不合規矩。
李玉琊卻不以為意,給程劍遞了個眼色,程劍點了下頭,便上前將鎖打開了。
聽到稀稀拉拉的開鎖聲,七喜像是受到了什麼驚嚇一般,突然大叫了一聲,從原本蹲著的地方,連滾帶爬的鑽到了牆角,蜷縮成了一團,瑟瑟發抖。
程劍貓著腰鑽了進去,將鑰匙係到腰間,走到七喜麵前。
七喜偷偷頭抬眼撇了撇程劍,眼底流露出怨毒的光彩,忽然就朝著程劍撲了過來。
程劍冷著臉低聲哼了一下,往旁邊閃了一下,七喜頓時撲了個空。
七喜眼中的恨意頓時爆發,她一下子站直了身子,雖然比程劍矮了半個頭,卻有一股很淩厲的氣勢,再次呲著牙撲向了程劍。
程劍皺眉,一腳將她給撂倒了,七喜頓時撲在地上,還要起身,程劍一腳踩在她的腰上。
程劍從懷中掏出一副手套戴上,七喜還在死命的掙紮,他不耐煩的蹙了下眉頭,蹲下去,一掌砍在七喜的後腦勺,將她打暈了過去。
頓時,暗牢裡陷入了詭譎的寂靜之中。
牢房裡有些昏暗,李玉琊見他把七喜打暈了,便提著燈籠也跨了進去。
薑荼歌皺了皺眉,連忙跟上。
李玉琊將燈籠舉到七喜的身側,程劍開始檢查,看了幾眼,程劍的眉頭就攏了進來。
薑荼歌心裡咯噔一下,差點克製不住將李玉琊給拉出去的時候,程劍開口了。
“不是疫病。”程劍道。
“肯定不是。”程劍再次肯定道。
薑荼歌驀的鬆了口氣,問道:“那你可知她這是怎麼回事?是得了什麼病,還是中毒?”
程劍搖了搖頭:“不能確定,但應該是中毒。她這樣多久了?”
“昨天下午她還沒有出現這種症狀,是半個時辰前婢女給她送飯突然發現她這樣了。”薑荼歌沉聲道。
“我看她狀態不對,像是受到了驚嚇之後精神失常了。”
“也許,她昨晚見了什麼人。”李玉琊突然插嘴道。
薑荼歌也正有此意,可是七喜見了誰就不得而知了。
程劍道:“不過幸好不是疫病,但是她現在這種情況,還有現在這種天氣,若不仔細處理,怕是很容易會引發成疫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