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他呢?
他跟薑荼歌明明是一樣的啊,為什麼玄真子並沒有對他也說出這種話。看玄真子的模樣,也並不是因為懼怕他而說了謊話。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一切就說不通了,到底是那裡出了意外呢。
李玉琊想不通透,想不明白,他不是沒有察覺到薑荼歌的異常,隻是現在他知道了這些事,他反而更加的焦躁不安起來。
與天鬥,他絲毫沒有把握……
卻說另一邊,李玉琊帶著薑荼歌歸來,蹲在暗處的碧桃連忙急匆匆回了薑琬音的住處稟報。
薑琬音一聽李玉琊帶著薑荼歌安然無恙的歸來了,頓時麵色一白,碧桃小心翼翼的看著她的臉色,等待薑琬音發火。
等了片刻,卻見薑琬音死死的抓著帕子,眼中怨恨與不甘流轉,卻並沒有暴怒的跡象,頓時鬆了一口氣,但同時也覺得十分奇怪。
若是擱在以往,三小姐早就忍不住跳腳了,今日怎的如此沉得住氣了?
又等了片刻,她忽然聽到薑琬音冷冷的笑了起來,那笑聲在寂靜的夜裡聽的碧桃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隻覺得十分滲的慌。
她抱了抱胳膊,小心翼翼的上前,低聲問道:“三小姐,您不生氣嗎?”
薑琬音牙齒咬的咯咯作響,聽到碧桃的話,終於抬手,將桌子的茶杯一下子摜到地上去。
碧桃跳了下腳躲避著碎瓷片,卻仍覺得有碎瓷片劃傷了腳腕,她疼的皺皺眉頭,心裡不由暗怪自己多嘴。卻薑琬音再鬨起來等會沒法收拾,薑琬音卻並沒有再多的舉動了。
她抬頭看去,薑琬音仍坐在哪兒,眼底確是不甘與怨毒,但是整個人卻格外平靜。
碧桃自然不敢再多嘴,正蹲下身子去收拾碎瓷片,就聽到耳邊傳來一道咬牙冷聲:“她躲得過這一次不要緊,下一次,我定要她——”
後麵的話,薑琬音沒說,碧桃卻生生打了個寒顫,同時也懂了。
她不由得越發覺得三小姐魔障了,否則怎會如此,如此的可怕。
以前三小姐對大小姐多有妒忌不滿,卻從未像現在這般如此迫切的要至大小姐於死地過。
碧桃越想心中越怕,甚至回想起這半月種種,不由得感覺整個世界顛覆了一般,所有人都變了。
大小姐也不像以前那般,三小姐也是,七喜死了,她——
碧桃驟然清醒,她好像這半個月一直在幫助三小姐,助紂為虐,大小姐該不會——
忽然間,碧桃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七喜的模樣,尤其是那一日出現在三小姐房中的模樣,不由得心中的恐懼越來越大。胃裡一陣翻湧,她突然一把拋開手中的碎瓷片,奔直門前,乾嘔了一下,吐出幾口酸水來。
吐過後,她擦了擦嘴角,抬起頭看了一眼遠方,隻見茫茫的夜色,緩緩走來兩個熟悉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