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可固執了,說是小姐受了傷他更要來看您,確定您安然無恙才放的下心。”七蘿一臉嫌棄,撇嘴道:“聽聽這話,不曉得的還以為這五皇子對小姐您情根深種了呢,真讓人討厭。”
薑荼歌聽的一愣,隨即便忍不住笑了:“你不喜歡他?”
七蘿翻了個白眼,糾正道:“小姐您這話可不對,奴婢不是不喜歡他,奴婢是討厭他!”
薑荼歌頗為意外,心裡想了想,這李晏祁似乎也沒做什麼惹到七蘿,七蘿怎的如此厭惡李晏祁?
七蘿斜眸看了眼窗外,壓低了聲音繼續道:“依奴婢看,這個五皇子就不是個好人,一臉的假惺惺,一看就是個偽君子。”
這話……
似乎頗有道理!
薑荼歌對這話極為認同,但是前世她怎麼就看不透呢。她當時簡直是被迷惑了心智,身邊那麼多人都曾勸阻過她,但她卻一意孤行,堅持認為李晏祁是個好人。
她抬手,捏了捏眉心,神色疲倦,七蘿見她一副傷神的模樣就止不住的擔憂,忍不住道:“天色尚早,大小姐還是再多歇會吧,奴婢這就去回絕了五皇子殿下,他若不走,奴婢就是趕也要把他趕走。”
聽到七蘿的話,薑荼歌放下手,搖了搖頭,現在還不是跟李晏祁撕破臉皮的時候。這個男人一貫的心狠手辣,到現在也隻是想爭取她而已,她現在手中籌碼不多,不能再將魏國公府牽扯進來,她就得學會隱忍。所以現在還不是逼急李晏祁的時候,所謀之事尚得徐徐圖之。
“你去將五皇子迎到一樓的客室,讓人上了差點,跟他講說我等會兒就到。”薑荼歌一邊吩咐,一邊準備下榻穿衣。
七蘿的眉頭皺的都快打結了,圖片她眼尖的看到薑荼歌昨日受傷的地方,鮮血從淺粉色的內衫裡滲透出了一絲絲。
“大小姐,你的傷口裂開了!”七蘿驚呼了一聲,臉色都嚇白了。她連忙上前去將薑荼歌扶著在一旁坐下,又要去翻藥箱,薑荼歌看著她忙碌的樣子,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傷口,也不由得一愣。
她倒是沒注意,還真裂開了,被七蘿提醒這才察覺到痛意。
七蘿拿來藥,想要給她處理傷口,卻被薑荼歌一把抓住了手。她接過七蘿手中的藥,吩咐道:“我自己處理就行了,你快去招呼五皇子吧。”
七蘿一聽,鼻頭一酸,眼淚都快下來了,忍不住憤懣不平道:“大小姐,那五皇子如此害您,您何必對他和顏悅色如此客氣。更何況您如今傷病在身,不好好將養著,奴婢看了就心疼。”
她說著,心中不由得更加埋怨起李晏祁。
薑荼歌目光頓時柔軟了幾分,從一旁拿起一方乾淨的帕子,替她擦了擦眼淚,笑道:“一點小傷也值得哭鼻子?”
“大小姐!”七蘿噘著嘴,仍舊一副不大高興的模樣。
“聽話,快去。”薑荼歌催促道,七蘿又看了她兩眼,見她堅持,這才不情不願的去辦了。
薑荼歌見她離開,不禁笑著搖了搖頭,這丫頭就是見不到她受委屈,這般耿直的性子若是跟了彆人,少不得要受委屈的。
七蘿下了樓,果真見李晏祁還未離開。他攜著秦鍾一齊坐在院中的石凳上,見她匆匆下來,沉著一張臉,不由得與秦鍾對視了一眼。
“七蘿姑娘。”李晏祁麵露微笑。
“大小姐請你進客堂稍等片刻。”七蘿沉著臉,不情不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