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章知這次徹底沒了主意,眼下的幾個人他都得罪不起,便隻能吩咐王師爺道:“準備升堂。”
王師爺遲疑了一下,見劉章知陰鷙的看了自己一眼,這才連忙應下去辦了。
不過幾盞茶的功夫,王師爺便親自來稟,一切安排妥當。
於是他們一行人便都去了公堂上,劉章知吩咐人準備了三把椅子讓李晏祁顧灼光與薑疏凜坐在一旁聽審,薑荼歌牽扯其中實在不好坐下,但是劉章知也不敢讓她跪下,便隻能任由她站在堂下。
劉章知問道:“今日本官接到密報,說有人當街持刀行凶……”
薑疏凜一個冷眼看了過去,劉章知心肝一顫,便立刻將視線從薑荼歌的身上挪到了大胡子身上,咬牙道:“堂下的那個誰,你叫什麼?”劉章知指著大胡子問道。
那大胡子與劉章知有私交,劉章知沒少從他那裡拿到好處,原本是準備替大胡子出口惡氣,可眼下這種情況,他也隻能先犧牲了大胡子等人再做打算。
那大胡子抬頭,與劉章知交換了一個眼神,回道:“小人阿圖祿。”
劉章知又道:“阿圖祿,本官問你,你可認罪?”
大胡子阿圖祿滿臉苦相,完全沒了之前的囂張模樣,可憐道:“小人不知。”
劉章知大怒道:“本官接到密報,說有人持刀行凶,趕到時便見你與手下對薑大小姐不敬,可有此事?”
阿圖祿是外邦人,之前為了能在大晁國行走方便,沒少“孝敬”劉章知,今日他也看到劉章知那副孫子做派,自然也知道眼前幾個人應當是劉章知惹不起的貴族。這樣一想,他就知道劉章知有意犧牲自己,給那個女子一個交代。
這般一想,阿圖祿頓時冷笑一聲,冷冷道:“小人不知。”
劉章知冷眼看著阿圖祿,生怕他說出彆的事,連忙一拍驚堂木,怒斥道:“你還敢狡辯,此事街道上的百姓親眼所見,本官也看到了,你還敢抵賴不成?”
阿圖祿陰鷙的盯著劉章知,冷冷道:“分明就是這個女子,我好好的做生意,她的下人突然出手對我的人動手,我是為了自保才與他們打了起來。更何況他們下手狠辣,我根本就不是對手!”
說著,阿圖祿竟然從地上站起了身,側著身子一雙陰鷙的眸子落到薑荼歌的臉上,伸手指著她,冷笑道:“是她的錯,你應該懲罰她,殺了她!”
劉章知額上滑下幾滴冷汗,看著阿圖祿心裡咬牙切齒,恨不得此刻能要了他的命。
“大膽!”劉章知猛地一拍桌子,恨恨的看著阿圖祿,說道:“你還不快跪下,你竟敢咆哮公堂,大放厥詞,來人啊,給我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你敢!”阿圖祿頓時勃然大怒,憤然與劉章知對視著:“你敢打我?”
劉章知伸手擦了把冷汗,眼睛的餘光瞥見堂下那幾個人都看著自己,頓時覺得心跳加速,一顆心七上八下恨不得從嗓子眼蹦出來。他直覺阿圖祿要壞事,眼眸中頓時閃過一絲殺意,吩咐道:“還不快將他拉下去,再加二十大板!”
“劉章知!”阿圖祿咬牙切齒,眼中凶光畢現:“你這是要過河拆橋的是麼?”
劉章知強自鎮定道:“本官聽不懂你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