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李玉琊不曾與她一般是重生之人,或許天道並不會拿他如何,可他跟自己一樣,那她就更不能讓他知曉了。第一怕他阻攔,第二是不想拖他下水。
李玉琊眉頭擰了擰,看著薑荼歌平靜從容的神情,一時間也心生疑惑。
那日他原本想四處走走,卻碰巧撞上了剛從薑荼歌那裡出來的奉月。他見奉月腳步虛浮,麵色難看,一副擔憂的模樣便詢問了奉月。卻沒想到奉月支支吾吾百般隱瞞,什麼都不肯說,最後奉月更是借口離開了。但是他那裡放心的下,奉月說是從薑荼歌那裡過來,又是這幅樣子,他便立即讓程林去了一趟。
程林也不過是遠遠的瞧見了薑荼歌在與秋和說話,但是聽著嗓音卻喑啞的厲害。因為隔得比較遠,程林沒太聽清楚到底二人說了什麼,隻是知曉薑荼歌讓秋和瞞著什麼事。
後來秋和急匆匆的離開,麵色也是十分難看,程林便看到薑荼歌似乎嘔了一口血一般,手中的白淨帕子都染紅了。
他沒有機會找秋和詢問,也是一夜難以安睡。他原先並不確定程林看到的真實情況的什麼樣的,隻是今早見她麵色紅潤,並無不妥的樣子便稍稍安了心。
但他現在才知曉,一切都不過是她在隱忍著罷了。
“是程林親眼所見。”李玉琊道,他看著薑荼歌歎了口氣,走到窗邊推開窗戶,輕輕打了個響指。
他剛讓開位置,程劍便從下麵躍了上來。
“殿下。”程劍恭敬執禮道。
說著,他又看向薑荼歌,聲音淡去幾分,施禮道:“大小姐。”
“你去給她瞧瞧。”李玉琊衝薑荼歌看了過去,吩咐道。
“是。”程劍應了一聲,走到薑荼歌跟前,麵色冷淡道:“還請大小姐伸出手來。”
薑荼歌看了李玉琊一眼,李玉琊麵色冷著,但是目光裡滿是堅定之意。
她歎了一聲,指了指一旁的凳子,笑了笑:“辛苦程統領了,坐下診脈吧。”
程劍冷著臉,拱手道:“殿下吩咐,不敢言苦。”說著,他便一撩衣袍在薑荼歌身旁與她麵對麵坐了下來。
薑荼歌將袖子往上提了提,放到桌子上,程劍看了李玉琊一眼,李玉琊猶豫了一下,看著薑荼歌。
“無妨,不必忌諱,就這樣直接把脈便是。”薑荼歌淡淡一笑道。
程劍點點頭,沒再多說什麼,將手指搭在了她的脈搏之上。
過了片刻,程劍皺了皺眉,李玉琊的一顆心瞬間就提了起來。他緊張的看著程劍,追問道:“可有什麼大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