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蘿隻好將要脫口而出的話咽了下去,臉色略微難看的衝薑疏凜搖了搖頭。
薑疏凜一瞧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剛要追問,薑荼歌就立即開口堵住了他的話。
“大哥這是做什麼,都嚇到七蘿了。”薑荼歌上前一步,擋住薑疏凜的目光,伸手攬了攬他的胳膊,笑著撒嬌道:“大哥有什麼想問的等會兒再說好了,我都餓了。”
薑疏凜素來疼愛這個妹妹,一聽她說餓了,連忙將剛才的事放下。
“那就下去用早膳吧。”薑疏凜道。
薑荼歌笑道:“好。”說著,她便拉著薑疏凜就要走,趁薑疏凜沒注意,她回過頭來,目光彆有深意的看了七蘿一眼。
七蘿心領神會,點了下頭。
薑荼歌收回視線,拉著薑疏凜下了樓。
“薑大公子與大小姐起的挺早啊。”李晏祁坐在正對著樓梯的角落邊,正捧著杯熱茶挑眸看著他們兄妹二人。
薑荼歌的笑容微凝了一下,在心裡罵了聲“倒胃口”,但臉上的笑容未改,隻是眼底的溫度儘數褪去,隻剩寒芒晦暗。
似是注意到了薑荼歌突如其來的變化,薑疏凜眯了下眸子,也不好不去理會李晏祁,便聲音冷淡地回道:“五殿下也起的甚早。”
李晏祁聞言,忽然長長歎息了一聲,眸光一瞬不變的盯著薑荼歌,嗓音深意暗含,頹然道:“本殿昨個兒聽了一些傷心話,故而睡不著罷了。”
薑荼歌一聽,不由得冷笑了一聲,心裡比吃了一隻蒼蠅還惡心,簡直是倒儘了胃口,令人作嘔。
她如何聽不出李晏祁的意思。
昨個兒她那般明確的再次拒絕了李晏祁,還是當著薑琬音的麵兒,李晏祁自然心裡過不去,覺得她打了他的臉麵,所以這是故意的一清早就來惡心她。
這話薑疏凜倒是不好接了,昨個兒的事他雖未曾出麵,卻是站在樓梯拐角處聽的全了。
李晏祁到底是個什麼意思,又在算計什麼他一清二楚。眼下的朝局單憑李晏祁,怕是很難撼動什麼。李晏祁這個人手段陰狠,心思計謀深沉,就是缺個上好的身世。所以娶一個有家世有權利的女子對他來講是一件勢在必得的重要事情。
正如他所言,放眼下去,滿京的貴女都越不過他這個妹妹去,李晏祁可以說是勢在必得。
但若是他真心求娶便也罷了,一次又一次利用,讓他寵了這麼多年的親妹妹身涉險地,這般算計他無論如何都不會讓李晏祁這個陰險小人得逞的。
李晏祁也不在意他們理不理會,神情裡沒有一絲尷尬,反而還悠閒自得的品著茶,盯著薑荼歌的看。
越看他眼中的掠奪之意便越深,那是一種想要得到的瘋狂與偏執,也是一種看著獵物的眼神。
薑荼歌被他盯得有些不舒服,抬起頭來眸光陰狠的瞪了過去。
李晏祁一愣,旋即眼中的掠奪之意更深了。
這般女子,就該是他的!
這個念頭一經出現,便在他的腦海裡四處蔓延開來。他甚至已經分不清是執著於薑荼歌的家世,還是對薑荼歌本人產生了興趣了。
不過至少,這個女子並不是一個無趣的人……
想起先前薑荼歌的表現與那些所發生的事情,李晏祁也挑釁的與她對視著,唇畔笑容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