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七沉等人帶著芳綾離開後,知秀倏然鬆了一口氣,一抹劫後餘生的喜悅剛剛湧上心頭,卻發現薑荼歌並未有要離開的意思。
知秀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靜靜地跪在地上,心裡不住的祈禱薑荼歌離開。
“芳綾不會死。”過了半晌,薑荼歌終於開了口。她聲音在靜謐空曠的屋內顯得格外冷冽清脆,宛如一顆晶瑩剔透的琉璃掉落玉盤一般,輕輕擊打著知秀的心。
知秀一顆心瞬間便提了起來,屏息以待薑荼歌接下來的話。
薑荼歌勾了下唇,眸光涼薄幽深的凝著知秀,輕聲道:“那麼你呢?”
她居高臨下的看著知秀,眼底沒有絲毫溫度,更無一絲同情,聲音更是淡漠如水,涼如薄冰一般道:“你覺得,你的下場又是什麼?”
知秀一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甚至緊張到連那隻被貫穿的手掌鑽心的痛都快要忘記了。她屏住呼吸,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有那麼的恐懼,卻還是克製不住的顫抖。
“大小姐,奴,奴婢——”
“噓,彆說話。”薑荼歌笑了一聲,語氣裡透露出一絲若有似無的危險。
知秀倏然閉了嘴,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我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薑荼歌看著知秀,冷肅道:“不過,這個機會我可以給你,你若做的好,我也可以既往不咎,隻當做這事從未發生過。但是你若做不好,方才那一劍,定當刺穿你的喉嚨,送你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