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既然來了,又被薑琬月提點了出來,老夫人再也無法裝聾作啞了。她不滿地瞪了薑琬月一眼,沉聲道:“好了,都彆說了。吵吵鬨鬨的,成何體統?!”
薑琬月愣了愣,便聽到屋內的嘈雜聲漸漸便少,最後沉靜了下來。
老夫人掃視了一圈眾人,冷聲問道:“荼歌,你把我們都請過來,到底有什麼事兒要說?”
薑荼歌聽到老夫人開口,自然不能裝作沒聽到。她從椅子上起身,轉了身麵對著老夫人,聲音平靜道:“不知昨個兒老夫人可曾聽到什麼風聲?”
老夫人凝了下眉,抬眼看了下身側侍立的劉嬤嬤一眼。劉嬤嬤當即會意,連忙低頭在老夫人耳畔低語了幾句。
老夫人神情裡露出幾分訝異,下意識看了坐在一旁的大夫人一眼,眸光裡多了幾分看好戲的意思。
老夫人今個兒沒出院子,身旁伺候的人又不太敢在她跟前兒嘴碎。劉嬤嬤是覺得三少爺無足輕重,便沒有告訴老夫人的意思。雖說昨晚大小姐逼著相爺拿出個說法這事兒已經傳遍了整個薑府。
可大家誰心裡不犯嘀咕,向來沒什麼往來的大小姐與三少爺,大小姐又怎會真做那傻子為了三少爺去得罪相爺呢?所以這事兒大家私底下說說也就罷了,也並沒有幾個人相信。劉嬤嬤自然也是這般想的,就沒打算拿這事兒去擾了老夫人清靜。卻沒想到,大小姐竟當真為了個不受寵的三少爺去得罪相爺和大夫人,這倒是稀罕事兒。
大小姐雖然嬌縱跋扈,待誰也未曾忍讓三分過,可她向來在府中低調,甚是不喜與人起衝突。如今卻為了三少爺破了自己的原則,這事兒倒不由得讓人深思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