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荼歌似是看穿了他的緊張,慢慢走到他身邊,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溫聲道:“父親在問你要如何處置沈重與芳綾二人,你隻管說便是,無妨。”
說完,薑荼歌又頗為嫌棄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便偏了偏頭給七沉打了個眼色,七沉連忙出去叫了幾個人進來收拾。
薑疏樓低頭盯著自己的鞋麵,小聲問薑荼歌道:“大姐,我真的可以做主嗎?”
薑荼歌彎了彎唇,抬眸瞥了神色不鬱的薑華盛一眼,寬慰道:“這可是父親親口所說,自然是你做什麼決定,便是什麼結果。”
薑疏樓掌心微微出了一層薄汗,他捏了捏拳頭,微微抬了抬頭,對薑華盛執禮道:“多謝父親信任,隻是疏樓今日想替芳綾與沈重二人求個情,懇請父親放過他二人。”
芳綾倏然抬起頭看向薑疏樓,眼中閃爍著震驚之色。她沒想到事到如今,薑疏樓竟肯替她求情!
薑華盛眼底掠過一抹訝然,似是沒想到薑疏樓會替芳綾求情,也不怨恨沈重半分。說到底芳綾要謀害薑疏樓,為的就是她的親弟弟沈重。薑疏樓作為受害者,卻要替這二人求情,這實在有幾分匪夷所思。
“你果真這般想?”薑華盛並未生氣,反正他原本就不曾對庶子給予任何厚望,哪怕是在他看來軟弱無用的同情,他也不會反對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