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形勢所迫,他斷然不會與這母女二人多有牽扯。秋心雖是魏國公府的人,可到底在薑府的地盤上,到底不好鬨得太難看。
“母親。”薑疏凜強忍著惡心不適,神色平淡的喚了一聲,語氣冷淡道:“秋心雖對三妹有所冒犯,可到底是三妹先動的手。她如今雖然在侍奉荼歌,但她到底是魏國公府的表小姐,與我也有表親,三妹今日這般羞辱,若是傳到了魏氏那邊,怕是不太好交代吧?”
溢於言表的威脅之意,薑疏凜沒有半分隱藏。今日之事對他頗有觸動,若非身不由己,他也不願對著趙氏委曲求全,逢場作戲。如今他還能強忍著心底的湧上的惡心之感喚趙氏一句母親已經算是仁至義儘。若讓他說些好聽的,他斷然是做不到的。
大夫人今日真的是嘗遍了恥辱的滋味兒,便是連相爺,今日都沒有半分向著自己。她既覺得心涼,又覺惶恐不安。她敏銳的察覺到有什麼在悄然發生著改變,她似乎越發猜不透薑荼歌在想些什麼,甚至看不透自己的枕邊人的心意了。
往常若是薑荼歌這般不知進退,無理犯上,相爺定然會不悅,至少會出言維護自己。可是今日,這種情形完全失控了,不在她的計算之內。
她費心費力設計的計謀,不僅什麼都沒有得到,反而折了一個桂嬤嬤,又被薑荼歌當眾羞辱了一番,讓她顏麵掃地。這個計劃原是不該出錯的,若是昨日七餘沒有趕回來救下薑疏樓,便不會發生今日種種事情,她也不至於顏麵儘失!
說不準今日這事兒,就是薑疏樓與陳氏母子摻掇的,否則依著薑荼歌冷漠傲慢的性子,又怎會管他這種閒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