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一邊說著,一邊將裡麵的一盅參湯端了出來,又拿了個小的白玉碗盛了大半碗的參湯。
她端著參湯走到案前,遞到薑華盛跟前兒,柔聲道:“相爺要不先歇一歇,這參湯涼了可就不好喝了。”
薑華盛至始至終未曾抬過頭,大夫人端了一會兒感覺胳膊都酸了,雙手微微有些顫抖,卻又不好直接擱下。好在這時,薑華盛像是寫完了折子,終於擱下了毛筆,合上了折子。
“放下吧。”薑華盛冷聲道。
大夫人麵色一僵,眸子裡閃過一絲尷尬。但一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卻也隻好硬著頭皮硬扯出一抹笑容,應了一聲,便將手中的白玉碗擱下了。
薑華盛至始至終卻連看都未曾看大夫人一眼,更彆提掃一眼那參湯了。大夫人將參湯擱在了福坤奉的那盞茶旁邊。她剛要伸手將這盞茶收起來時,薑華盛卻突然伸手拿了起來。
大夫人手一僵,臉色愈發的難看起來。她嘴角扯了扯,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道:“相爺,這茶怕是已經涼了,不如讓妾身為您換盞熱的?”
薑華盛卻仿佛充耳不聞一般,端了那茶便喝了兩口,然後重重地擱在了桌子上!
大夫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響嚇得下意識哆嗦了一下,她看向薑華盛,小心翼翼地問道:“相爺可是在為今晚的事兒生妾身的氣?”
薑華盛眯了眯眸子,冷笑了一聲。
大夫人聽到這聲冷笑,心裡更是沒了底,慌亂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