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姨娘如今還不懂,隻知道一味地忍讓逃避。可這般做,也並不會激起大夫人的半分仁慈之心,反倒會越發的助長大夫人的野心。如今三弟尚且年幼,若是一直被大夫人欺壓著,這輩子也定然不會有什麼大的出息,再無翻身的可能。
但倘若三弟真的能夠忍辱負重,來日有大作為,到那時大夫人眼中又如何容得下半粒沙子。哪怕是看到一點兒苗頭,大夫人也定然不會放過三弟。
或許今時今日陳姨娘心中對她有些許埋怨,薑荼歌堅信,日後陳姨娘定會感激她這幾日的所作所為。
三弟雖是庶出,可他也是薑府的三少爺!
薑荼歌那般做,就是為了讓他出現在眾人麵前,讓薑華盛等人重視他。唯有如此,他才能逐漸改變今日之局麵,為自己在薑府爭得一席之地。
“陳姨娘說的有理,我倒是不必擔心,倒是三弟年幼,性子又溫和內向,怕隻怕大夫人會柿子先挑軟的捏,對三弟的不利。”
薑疏樓聽到那句年幼,倒是抬了下頭,看了薑荼歌一眼,小聲嘟囔道:“我們也相差不了一年半載——”
薑荼歌耳尖,這句話頓時捕捉進了耳中。她看了薑疏樓一眼,笑道:“三弟說的有理,不過我到底比你年長,以後你就會明白了。”
男子與女子到底不同的,再過幾月她便要及笄可以選親了。可薑疏樓卻不同,他今年才十三歲,離弱冠之年還要很久。
他如今尚且稚嫩,羽翼單薄,卻並不單單是年歲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