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秋心又感激的看了薑疏樓一眼。大小姐向來有自個兒的主意,還有幾分任性。若是今日隻有她一人,怕是大小姐才不會這般容易聽話。
薑荼歌無奈的看了秋心一眼,剛要反駁,就聽秋心又道:“您啊,一定要好好愛惜自個兒的身子骨,不然奴婢可要向國公大人告狀了。”
提及魏國公,薑荼歌頓時閉了嘴,將要說出的話咽了回去。
外祖父是天底下最疼愛她的人,上一世她原本就因著自個兒的任性害了魏國公府滿門。重活一世,她又有什麼資格讓外祖父為她憂心呢?
薑荼歌哼了一聲,道:“你就會拿外公堵我!”
“奴婢也是為了大小姐好啊!”秋心眸光溫柔的笑了笑,將手中的茶盞遞了過去。
薑荼歌接過,低頭一看,凝了凝眉。隻見清透的溫水之中,浮沉著幾朵山茶花,卻並無一片茶葉。
薑荼歌原是想喝杯濃茶提提神,可這花茶……
她抬頭,剛要開口,秋心立即道:“不行,大小姐既然風寒未愈,怎可喝得濃茶。待回去了,定然是要請個大夫來好好看看的,不然這樣病下去可如何是好?大小姐還是聽話一些,免得明個兒進宮讓皇後娘娘擔憂不是?”
經著秋心這麼一提醒,薑荼歌又記著明日還要入宮給魏皇後請安一事。頓時便也沒了心思,她將手中的花茶水飲下,便撐著頭闔上眼休息了片刻。
秋心連忙拿了披風給薑荼歌披上,便與薑疏樓再無多言,安安靜靜了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