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薑華盛低聲斥責了一聲,然後轉頭看向魏國公,說道:“這便是我給嶽丈大人的交代,您可滿意?”
聽到薑華盛換了稱呼,魏國公在心中冷笑了一聲,並未言語,卻收起了劍,眾人頓時齊齊鬆了口氣。
魏國公原就沒打算殺了趙氏,來薑府也並非是興師問罪,不過是想給薑華盛一個警告罷了。畢竟他不僅要為薑荼歌的名聲考慮,也要顧慮薑疏凜在薑府的處境。他們二人到底是薑華盛的子嗣,鬨得太難看為難的也隻會是他們。
隻是方才,他當真動了念頭,恨不得將這個活該除掉!好解他心頭之恨!
可是薑荼歌製止了他,那一瞬間,他便清醒了過來。
趙氏不能留,但也不能用他的手來殺。這樣不僅會臟了他的手,也會引起外人的詬病。今日之事傳出去,隻怕還要壞了荼歌的名聲——
好在薑華盛還不夠蠢,知道該如何做一個聰明人。
魏國公冷冷看了大夫人一眼,丟下一句話來:“你好自為之吧。”
說著,他便將劍負在身後,拾階而上。
就在此時,大夫人搖搖晃晃地從地上站了起來。臉上分不清是雨水還是眼淚,弄得十分狼狽。
她麵無表情地站了起來,眼中忽然迸發出怨毒地恨意,朝著魏國公大聲罵道:“老匹夫,你不是要殺了我嗎?來呀,你動手啊!”
魏國公步子一頓,皺了皺眉頭,回過頭去目光幽冷地看了大夫人一眼,目光裡透露出一絲詭譎。
大夫人步履蹣跚地朝著魏國公走過去,站到台階下,挑釁地望著他,神色竟有幾分癲狂。
薑華盛神色不耐,眼底透露出一絲厭惡之色。他隻想到此為止——
“你不敢嗎?”大夫人目光怨恨地看著魏國公,挑釁道。
魏國公看了她一眼,繼續向前走去。路過魏遊身
邊時,將劍丟給了他。
大夫人提起裙擺,竟要跟上去,薑華盛當即擋在了她麵前,臉色陰沉地可怕。
“你鬨夠了沒有?”薑華盛冷冷道。
大夫人嘲諷地盯著薑華盛的雙目,冷笑道:“相爺這便看妾身不順眼了麼?”
說著,她又笑了兩聲,語氣頗為諷刺道:“說起來相爺爬到如今的地位,可不就是因為靠上了離京城中最顯赫地勳貴魏國公麼?做了他的乘龍快婿,便從一個窮酸書生成了人中之龍了?”
大夫人最是知道薑華盛的痛處。知道他最在意什麼,最聽不得什麼,便專挑此話來講。
“簡直是太可笑了!”大夫人嘖了一聲,嘲諷道:“雖然相爺如今貴為一國宰相,可那又如何呢?您在魏國公的麵前,還不是一條任他差遣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