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的意識逐漸潰散,反抗的力氣一點一點減小。薑琬音有些被嚇懵了,神情裡帶著驚恐,連忙跪下哀求道:“父親,您快鬆開母親啊,難不成您要殺了她嗎?”
薑華盛充耳不聞,紅著雙眸冷冷地看著大夫人,瞳孔深處,藏著殺意。
大夫人的意識越發模糊,忽然便鬆了手不再掙紮了。薑華盛冷哼了一聲,鬆開了手。
薑琬音見大夫人往後倒,連忙爬起來扶住她,讓她靠在自己懷中。
“母親?母親?”薑琬音使勁晃了大夫人幾下,大夫人眼皮子動了動,忽然捂著脖子狠狠地咳了起來。
薑琬音鬆了口氣,連忙幫大夫人順了順氣。
大夫人緩過來些許,無力地癱倒在薑琬音懷中。她的眸子充血,發絲散亂,衣衫儘濕,哪裡還有半分從前大夫人華貴地形象。
她怨恨地抬眸看向薑華盛,眼中已沒有了半點期望與光芒,隻有無儘地冷意。
他們夫妻做到今日,算是徹底緣儘了。
方才她是真心實意感覺到,薑華盛對她動了殺意。若不是顧慮殺妻的罵名,隻怕方才頃刻間她已經送命。
大夫人闔上雙眸,隻覺得這些年來爭了那麼多,算計了那麼多,此刻看起來都像是笑話一般。
今日她徹徹底底地輸了!她過往爭得一切都成了無用功。早知今日,她或許不會設下這盤局。也不會將她的枕邊人,看的如此透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