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桃臉色煞白,眼底露出抗拒與害怕。可薑琬音的神色讓她太害怕了。若是她不答應,第一個死的便會是她。
“三小姐,我們在皇宮裡殺人,若是被查到,是要誅九族的!”碧桃顫顫巍巍地勸她道。
薑琬音早就打定了主意,鐵了心,哪裡還聽得進去一個小丫鬟的勸告。頓時回過頭來狠狠瞪了她一眼,威脅道:“你要是把事辦砸了,我回去就把你丟到山裡喂狼!”
碧桃頓時嚇得腿都軟了,聲音帶著哭腔道:“奴婢定會照三小姐吩咐去做的,可若是那個秦鍾不跟上來怎麼辦呀?”
“蠢貨,這還用我教你嗎?”薑琬音斥責道,說著掏出一塊墨玉雕的玉牌,塞到碧桃手中:“如若不成,你就拿著這個東西直接告訴秦鍾,便說五皇子出事了,讓他過去。你演的真一些,這個秦鍾心思敏銳,切不可叫他看出破綻。”
碧桃顫抖著手從薑琬音手中接過玉牌,牢牢抓在手中,拚命的點了點頭,道:“奴婢明白。”
“你可機靈著點,這玉牌我好不容易從五皇子身上拿到的,你若是辦砸了壞了我的事,你看我回去不扒了你的皮!”
碧桃連忙點頭應和:“是是,奴婢知道該怎麼做。”
薑琬音不再多說什麼,二人潛行到那座廢棄的偏殿附近,碧桃卻有些猶豫了,遲疑著不敢走出去。
薑琬音在夜色中瞪了她一眼,在背後推了她一把。碧桃踉蹌了一下,險些跌倒,扶住宮牆這才將將站穩腳跟。
“誰?!”秦鍾忽然聽到響動,頓時警覺地往聲音的來源處看了過去。
這裡地處偏僻,隻有巡防軍才會路過此地,可這響動顯然不是巡防軍鬨出的動靜。
秦鍾從懸梁上飛身下來,緩緩逼近碧桃的藏身之處,沉聲喝道:“誰在哪,滾出來!”
碧桃嚇得心都快跳出來了,她回過頭一看,哪兒還有薑琬音的身影。
她一咬牙,緩緩從暗處站了出來,探出一個頭對秦鍾招了招手。
“秦侍衛,是我。”碧桃壓低了聲音道。
秦鍾見是碧桃,倏然收了劍,走了過去。
他四下看了看,除了碧桃並未見到其他的人,不禁皺了皺眉頭,沉聲質問道:“你在這裡鬼鬼祟祟做什麼?”
碧桃小心翼翼伸出手,攤開手心將李晏祁的玉牌遞到秦鍾眼前,說道:“五殿下他出事了,他讓奴婢拿著玉牌來找你的。”
秦鍾接過玉牌,反複看了幾眼,確認真的是李晏祁的玉牌後,頓時一把扯過碧桃,追問道:“五殿下出了何事?”
“今日皇後娘娘在禦花園未曾見到大小姐,便詢問三小姐此事。三小姐按著原來備好的說辭稟告皇後娘娘知曉,誰知皇後娘娘並不相信,便責罵了三小姐幾句。”碧桃一副焦急模樣,接著道:“五殿下便幫著三小姐說了幾句話,皇後娘娘便認定了此事是五皇子所為。說是先前衢城時,五殿下便有心接近大小姐,如今莫不是聽到什麼風聲將人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