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發看不透薑琬月了,這和她印象之中那個獻媚討好她的庶妹全然不同。一個人怎麼可以偽裝的如此之好,在她麵前裝了這麼多年,瞞過了她與母親的眼睛,沒有露出絲毫的馬腳。
薑琬音忽然覺得脊背發涼,看著薑琬月明媚的麵容,竟覺得有幾分可怕。
該是心思有多重,她才能如此會隱藏。而她何其聰明,眼瞧著自己落了勢,便捉住了她的痛處,提了這樣一個讓她無法拒絕的計劃。這樣的人,她實在很難信任。這樣城府深得人,也絕不會為她所用。
薑琬月,絕留不得!
若是來日她如願除掉了薑荼歌,那薑琬月便成了她最大的阻礙,她絕不會再讓自己向上爬的道路上再多一塊絆腳石!
薑琬音的眼底,掠過了一絲殺意。雖然稍縱即逝,可還是被眼尖的薑琬月瞧了個正著。
她愣了愣,旋即垂眸,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你不會出賣我吧?”薑琬音懷疑地睨著她。
薑琬月神色淡淡,瞧不出絲毫的慌張,淡漠道:“若是三姐信不過我,也可以不做,我絕不強求。”
“可如今薑荼歌知曉你我的計劃,下一步,你要如何走?”薑琬音仍覺得心裡有些不踏實,尤其是今夜薑琬月私下去見了薑荼歌後,她心底便更加惴惴不安,總覺得其中有什麼問題。可是她卻又想不出來,偏又不想錯過如此好的機會。
“按原計劃走便是,三姐有什麼問題嗎?”薑琬月倒是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平靜地仿佛在討論明日要上哪裡遊玩一般。
相比較她的平靜,薑琬音倒難以心安。這是她最後一次反擊的機會了。父親已經對她十分不滿了,若是這一次再失敗,讓事情敗露,恐怕父親便不會再容忍她了。
“你到底有幾分把握?”薑琬音咬了咬牙,沉聲說道:“你最好跟我說實話,你果真沒有騙我?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向來睚眥必報。若是之後在你這裡出了問題,父親責怪起來,我必然不會放過你的。”
薑琬月冷笑了一聲,道:“看來三姐還是信不過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