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時清醒了許多,乍一聽,那細碎的雷雨聲已經不見了。
她掙紮著要起身,七蘿連忙上前,扶了她一把,將她扶了起來。
“大小姐,三小姐過來了。”七蘿見她似是清醒了幾分,連忙說道。
薑荼歌一愣,旋即看了七蘿一眼,冷笑道:“她不好好在絲廂閣待著,來這裡做什麼?”
七蘿麵色也有幾分難看,欲言又止道:“三小姐說她是來向您道歉請罪的。”
薑荼歌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懷疑方才是否是自個兒聽錯了,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薑琬音竟然會說出這種話?還能分辨的出對與錯,肯向她低頭認錯?
如果真是那樣,她就不是薑琬音了。
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一世,薑琬音從來都是執拗的,她固執了一生,與她做對了一輩子,又怎會覺得自個兒錯了。
想起先前薑琬月來找她時說的那些話,薑荼歌頓時明白了什麼。
七蘿見薑荼歌不說話,怕她一時心軟原諒了薑琬音,當即道:“奴婢總覺得三小姐這次這麼做,定然是沒安好心,有什麼目的。先前四小姐不也說了嗎,三小姐憋著壞呢。更何況依著三小姐的性子,不將所有的過錯推給您便也罷了,怎會真心實意待您,給您認錯。大小姐,你這一次您可千萬彆心軟,小心上了三小姐的當了!”
聽著七蘿碎碎念,薑荼歌麵上的表情頓時柔和了幾分。她抬眸看向七蘿,打趣道:“跟在本小姐身邊兒這麼久,可算是有些進步,還能瞧得出這個。”
七蘿紅著臉跺了跺腳,也顧不得還有其他人在場,急道:“奴婢不是在跟您說笑。昨個兒夜裡,奴婢聽說三小姐去了相爺院子裡,聽說還給相爺跪下了,隻求見相爺一麵。您也不想想,三小姐這雙腿都折了,傷的這般厲害,她都能對自己下得了這麼狠的手,更何況是對彆人呢?大小姐,您可千萬得當心,這萬一三小姐要害您,恐怕防不勝防啊!”
尤其是先前薑琬月來過一趟,說了那些話,原本就讓她們提防著薑琬音,眼下更得防著了。
“我隻聽說過百日捉賊的,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防肯定是不行的,她要對我動心,這顆心不給她絕了,她就還會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