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荼歌忽然看了秋和一眼,仿佛猜中了她的心思一般,笑了笑,道:“秋心那邊我安排了七餘暗地裡保護,一旦荷香要對她不利,不管在什麼情形之下,七餘都可以直接動手,殺了荷香!”
薑荼歌的眼中閃過一道凜冽地殺意,稍縱即逝,卻又清晰無比。
“大小姐讓我假扮七喜,是想引出荷香心中的恐懼,提醒她與您作對,將來的下場會如同七喜一般,從而讓荷香知難而退?”
薑荼歌聞言,搖了搖頭,神態詭譎地看了荷香一眼,晦暗道:“不,我是想讓荷香明白,背叛我,針對我的人將不會有什麼好下場。她若是個聰明人,自然知道站在誰那一邊,將來才不會跟七喜一個下場。
秋和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衣,上麵還灑著點點雞血。
“可若是荷香沒有上當呢?”秋和皺眉道:“七喜已經死了,她的死狀雖然慘烈,可真正見過的人是碧桃,荷香當時並未在場。她既然未能看到事情的經過,也不曾看到七喜的屍體,恐怕很難產生大小姐心中所想的那種恐懼感。若是全憑假象,隻怕有些難了。”
秋和所言,薑荼歌早就思量過了,荷香雖然不曾見過七喜的死狀,但是她相信荷香與碧桃閒聊時,她定然同荷香說過此事。
薑琬音又是那樣的性子,對手底下的下人更是非打即罵。所以即便是荷香不願意,薑琬音也有法子逼的她去做此事。
上一世薑荼歌與荷香也不曾見過幾次,隻是每回見她,她都一副伶俐乖順的模樣。薑荼歌一眼就看了出來,這個人與七喜不是同類人。她膽小怕事,其實隻是不想卷進世族的恩怨之中。可薑琬音並沒有放過她,明知她不是做這件事的料,卻還是將她送到了宴清樓內。
所以她才想要試一試,試一試這個荷香,到底有沒有勇氣為自己博一次,背叛薑琬音。
倘若她是個聰明人,就知道眼下如何選擇才是對的。她和薑琬音不同,隻要荷香肯棄惡從善,她肯定不會殺了她。可若是她一心幫著薑琬音來害她,她也定然不會放過這二人。
“有什麼難的,除非這個荷香心中沒鬼,不然她也不會被幻想所累。今夜見到你的鬼影,她也不會嚇暈過去。”薑荼歌冷笑道:“她能嚇暈過去,也正說明了她心中的恐懼,說明她這一次被薑琬音送進來是另有所圖。若不是這樣,我這個計劃對她來說,才是毫無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