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香在一旁靜靜瞧著,似是有些驚訝。她是知曉秋心在宴清樓的地位的,卻不知她與大小姐關係竟這般親近。若果真如此,隻要她搞定了秋心,豈不是薑荼歌那裡,也就手到擒來了。
“大小姐快趁熱喝吧,如今兒天冷,再耽擱便涼了。”秋心提醒道。
薑荼歌露出一絲苦惱地神色,看著那碗赫紅色的藥汁,神情隱隱有些痛苦。她端起碗,遞到唇邊,眼角的餘光掃向了荷香,觀察她的舉動。她抬眸的瞬間,正好捕捉到荷香正盯著自己。
薑荼歌很快收回視線,喝了一口湯藥,便將碗丟回到珠翠捧著的托盤裡。珠翠低頭一看,碗裡還有半碗的湯藥,搖搖晃晃地灑了出來。
這一幕,荷香自然也看到了,她心裡頓時一喜,暗道機會來了。
秋心與珠翠對視了一眼,珠翠示意讓她再去勸一勸薑荼歌。秋心闔首,剛要開口,便見薑荼歌盯了自己一眼,秋心頓時禁聲,不再多言,抬手揮了揮,示意珠翠將藥端走。
晚間回了院子,屋內隻剩下荷香與秋心二人時,荷香伺候秋心熟悉,再次提及了藥方一事。
“姑娘,我今日見大小姐似是不喜喝藥……”荷香試探地看了秋心一眼,欲言又止道。
秋心看著她,眸光微寒:“你想說什麼直說便是,用不著支支吾吾!”
“是……”荷香點了點頭,說道:“我記得大小姐回府時便感染了風寒,已經過了這般多時日了。按理說便是不按時服藥,也不至於如此長久還不曾見好。依我看,定然是那方子不成,所以才不見好。”
“況且大小姐如此抗拒吃那藥,這般下去定然是不行的。”她小心翼翼看了秋心一眼,深吸了一口氣,試探道:“不如姑娘考慮一下我先前所說的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