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七蘿道。
薑琬音鬆了口氣,連忙給餘嬤嬤打了個眼色,吩咐道:“餘嬤嬤,你帶荷香去小庫房裡找一找,就是前些日子外祖母托人送來的那批,挑些好的拿來。”
七蘿聽薑琬音竟然讓餘嬤嬤帶上了荷香,心裡頓時警覺了起來。這屋裡這麼多丫鬟婆子可以使喚,可偏偏三小姐隻叫了這個餘嬤嬤和荷香去,定然是有什麼悄悄話要說。
可七蘿也不能跟過去,隻好將此事記下,打算回去告知大小姐。
她並不知道此番讓她過來給薑琬音送藥,薑荼歌早就料到了薑琬音會將七蘿單獨支開。從上次餘嬤嬤來了趟宴清樓,薑荼歌便早有預感,薑琬音這是按捺不住想要動手了。隻可惜荷香身受限製,沒有找到法子動手,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拖了下去。
這樁事薑荼歌早就思慮過,拖得時間越久越不利,倒不如露出一些破綻,讓薑琬音他們放鬆警惕,早日下手。她也好早點收網,將此事了結。
餘嬤嬤從一旁站了出來,應和了一聲,便領著荷香出去了。
薑琬音看了一眼七蘿,見她臉色不對,便知道自己方才的舉動太過刻意,恐怕早就引起了她的懷疑,便笑了笑,狀似無意道:“我身邊一直是荷香與碧桃二人貼身侍奉,如今碧桃沒了,便是荷香最清楚那些東西歸置在何處,她辦事我也能稍微放心一些。”
聽到薑琬音的解釋,不但沒有消除七蘿心中的懷疑,反倒是加重了她的疑心。三小姐從來就不是會解釋的性子,如今卻主動對她解釋,可見這其中定然有什麼貓膩。
“奴婢明白,三小姐不必解釋。”七蘿淡淡道。
薑琬音麵色僵硬了一瞬,臉上有些許的不悅,便沒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