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香被打的頭昏腦漲,可也不敢吱聲。如今她就是捏在大小姐手中的一隻小螞蟻,哪裡輪得到她說話。
“七蘿,放開她。”薑荼歌淡淡道。
“大小姐,這小蹄子如此猖狂可惡,定要好好處置了她,方能解恨!”七蘿憤憤不平道。
“她的事稍後再說,我與她有正事要談,你先過來。”薑荼歌麵色淡淡,瞧不出喜怒。倒是七沉跟她久了,察覺到了她平靜地麵容下,壓抑的陰戾。
七蘿噘了噘嘴,衝著荷香罵道:“我呸!下作的東西,大小姐心善現在不殺你,你最後感恩戴德,想明白你的活路在哪,不然你那個冷血惡毒的主子才不會管你的死活呢!”
荷香實在沒想到在薑荼歌麵前七蘿敢如此放肆,毫無顧忌。可看到薑荼歌冷漠沉寂地神情時,她才明白這一切都得到大小姐的默許。
七蘿甩開七蘿的頭發,走到薑荼歌的身旁侍奉在側。薑荼歌靠著太師椅,似笑非笑地盯著荷香瞧了片刻,問道:“我倒是好奇,你們三小姐許了你什麼好處?你竟然連這種要命的事兒都敢鋌而走險去做。你明明瞧見了餘嬤嬤的下場,我以為你會有所收斂,可我沒想到,你還是動手了。”
荷香聞言,猛地瞪圓了眼睛,此時她才明白,她看見餘嬤嬤渾身是血地被抬出去並不是一個巧合,而是大小姐殺雞儆猴,故意讓她看到的。大小姐從那個時候就在警告她,可她全然不懂,反倒是三小姐坐不住了,逼迫她提前動了手。
薑荼歌盯著她的反應,把玩著手中的折扇,語氣隨意道:“其實我從一開始,就知道薑琬音送你進宴清樓的目的。我是故意留下你的。”
荷香猛地看向薑荼歌,眼下露出難以言喻的震驚之色:“大小姐既然知道三小姐要設計陷害你,你為何還要留下我?”
荷香心裡陡然生出了一股怨意,倘若不是三小姐留下了她,她便不用替三小姐做這件事,也不會到了今天這個地步。這一切都是因為大小姐,都是因為她,自己才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荷香的眼眸被怨恨侵染,死死地瞪著薑荼歌,滿是幽怨與憤怒。
“你在怨恨我?”
薑荼歌輕笑了一聲,譏諷道:“還真是好笑,明明是你在謀害我,可偏偏你生了恨意。此事的幕後主使分明是三小姐,是她害你走到如此境地,你不怨恨她,偏偏對我生了恨,當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