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這個草藥隻有大月氏國才有?”皇帝皺了皺眉頭。
雖說兩國並未交惡,也沒有什麼大的衝突,但並不代表兩國可以友好相處。
“是的,陛下。”薑荼歌說道:“我們應該儘快派出使臣前去交涉,若是再拖延下去,恐生變故。”
“你的意思是?”皇帝眯了眯眼,神情變得很危險。
薑荼歌沒有說話,沉默了下來。有些事皇帝心裡清楚,而她隻是一個臣子之女,有些話不是她應該說的。
皇帝看了她一眼,沉聲道:“朕知道了,你且先回去吧。”
“是,臣女告退。”薑荼歌沒有多問,也不敢多問。
離開了禦書房,薑荼歌先去鳳鸞殿給魏皇後請了安,這才出宮。誰知在宮門前,又瞧見了李晏祁。
昨日她就得到消息,李晏祁已經回京了。沒想到他消息還真靈通,今天剛進宮,他那邊就已經得到了消息,在這堵著她呢。看來這皇宮裡,他的眼線也確實不少。
但是天子腳下,皇宮門前,李晏祁也絕不敢對她如何。
“本殿聽說溯州一行,大小姐受了傷,傷勢可有好些?”李晏祁眸色凝重地看著她,笑問道。
“那還得托五殿下的福,手下留情,饒了我一命。”薑荼歌反唇相譏,神色裡滿是厭惡。
李晏祁笑了笑,眼眸竟變得有幾分柔和。他靠近薑荼歌,笑著道:“如果不是你違抗我,你就不會受傷了。難道溯州一行,你還沒有想明白嗎?太子護不了你,但是我可以。”
“就憑你這種卑鄙無恥的小人,也配跟太子殿下相提並論?”薑荼歌冷冷地嗤笑了一聲,分外不屑地睨著他,冷笑道:“你也不看看自己算什麼東西,也配娶我?”
李晏祁的臉色頓時就變了,麵色陰鷙,眸底壓抑著殺意。
她踩到了李晏祁的雷區。
就是因為他的生母卑賤,所以他從小到大吃儘了苦頭,那麼多的冷眼嘲笑,那麼多的切膚之痛,他好不容易挨到了今天,但還是會被這樣陰冷不屑,仿佛看著垃圾的眼神所傷到。
他實在不明白,為什麼薑荼歌如此討厭他,痛恨他。
明明以前,她與太子也並不親近。為什麼她會喜歡上太子,卻不肯接受他?!
李晏祁恨的咬牙切齒,但他也很快就冷靜了下來,麵色逐漸恢複如常。
“血統並不能證明什麼,誰笑到最後,誰才是贏家。”李晏祁冷笑道:“薑荼歌,你今日看不上本殿不要緊,我會讓你知道,你今日的想法到底有多麼愚蠢的!”
“那臣女拭目以待好了。”薑荼歌不屑道。
說著,她提起裙擺就要上馬車。李晏祁沒有阻止,隻是神色冰冷地看著她。
薑荼歌在馬車裡坐穩以後,撩起簾子,見他還在看著,便伸出頭,對他說道:“不過我今日也奉勸殿下一句,多行不義必自斃。殿下好自為之,可彆被自己點的火給燒死!”
她看著李晏祁沉怒的麵色,微微一笑,心底湧出一絲暢快。
“不過,殿下恐怕也沒有贏得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