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夢!”薑荼歌冷笑了一聲,從他身邊走了過去,上了馬車,催促著馬夫駕車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她滿是懊悔,她應該早一點想到的。依著李晏祁的性子,他豈會不在皇帝身邊安插眼線。他已經暴露了,現在就是放手一搏的時候,他定然什行為都做得出來。
但聯合大月氏國斷了自己子民的生路,這又與通敵叛國有什麼兩樣。
這個瘋子!
薑荼歌回了府,便直奔一言堂而去。
她已經顧不得許多了,既然李晏祁已經插手,想必他就不會讓她有機會得到赤月草。
既然如此,即便是殺了李晏祁,她也必須得到赤月草。
薑疏凜正準備出門,就見薑荼歌陰沉著一張臉走了進來。
“你也知道了?”薑疏凜皺眉道。
這個消息他比薑荼歌要先知道,大月氏國拒絕他們,這實在讓人感到意外。
皇帝為了得到赤月草,可是開足了籌碼,但大月氏的現任國主淨然,竟然一口回絕了。
就是連他都沒有想到會這樣。
他知道眼下情勢危急,但赤月草靠正常手段恐怕是拿不到了。如果真想要得到,隻能開戰。但如果靠正麵攻打,恐怕拿下大月氏後,溯州也完了。
皇帝也因此焦頭爛額,他無法拋棄溯州,但也不想開戰。事情已經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之中。
“是。”薑荼歌冷著臉,憤怒道:“出宮的時候我遇到了李晏祁,是他做的。”
薑疏凜一愣,隨即露出一絲驚訝。
他對五皇子的印象並不好,總覺得他這個人虛偽深沉,麵皮下藏著一顆狼子野心。但他沒有想到,他身為大晁的皇子,竟然私通外敵,斷自己子民的生路!
簡直是卑鄙,可恥!
薑疏凜看到她起了殺意的雙眸,心頭一凜:“你想做什麼?”
“我想殺了他。”薑荼歌目光凶狠地掃了薑疏凜一眼,薑疏凜心頭震撼。
他這個妹妹,是真的動了殺心。
可不管怎樣,李晏祁都是皇帝的兒子,刺殺皇子若是傳了出去,可是要抄家滅族的,這實在是太冒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