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瞧著比白英大不了幾歲,但氣質卻比白英要沉穩許多。
王瑾瑜衝白英點頭,“白英同誌你好。”
白英好奇道:“我看王同誌,你應該和我年紀差不多大吧?”
“我今年二十了。”
“我比你要小兩歲,我可以叫你瑾瑜姐嗎?”
這人一看就特彆有才華,為人還特正派,白英就喜歡跟這種人做朋友,和人品好的人做朋友,哪怕往後跟對方不是朋友了,也不用擔心對方暗中使壞。
白英覺得跟王瑾瑜交朋友還是很有必要的,想從沈傲這個悶葫蘆嘴裡打聽農場的事情似乎有點難,問的多了還容易引起懷疑,她不如在農場裡結交下誌同道合的朋友,這個王瑾瑜瞧著就很對她的胃口。
“你隨意。”
王瑾瑜倒是很隨和。
白英還真有點好奇,王瑾瑜這氣質一看就是個高知分子,也不知道到底是因為什麼事情下放到她們這個偏遠小縣城的。
沈傲又帶白英認識了其它在農場勞改的人員。
這些人就沒有陳老和王瑾瑜那麼打眼了,他們瞧著一副提不起精神來的樣子,隻顧著吃桌上的肉菜,可見下放改造對他們的打擊很大,農場貧苦的生活更是讓他們忍饑挨餓,生怕搶不到點吃的。
白英看得很是唏噓。
這些都是後世的人才,現在卻過得比乞丐強不到哪裡去。
都是高知分子,自然不會像下鄉人那麼愛湊熱鬨,搞一些低俗的婚鬨,大家說了些祝兩人新婚快樂的話,吃完飯人群就散了。
沈傲是放了婚嫁,他們可沒放,下午還有活兒要乾。
趙大勇把白英帶來的嫁妝,一窩蜂地堆進沈傲住的牛棚裡,也識趣地帶人離開農場,把空間留給白英和沈傲這對新婚夫妻。
白紅兵和白雙亮這兩人卻沒有離去,他們把沈傲單獨叫到一旁有話交代,白英隻好在屋裡規製自己帶來的東西。
把土爐子、痰盂、箱子等物歸置到空地上,白英搬起兩床被子開始鋪床。
一床鋪的一床蓋的,楚香蘭特地用新棉花絮的,摸起來相當蓬鬆柔軟,保暖性也很好。
很快,在白英的巧手下,原本簡陋的單人木床立馬就變得溫馨起來。
白英還沒來得及高興,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等等!
就一個床的話,晚上她和沈傲怎麼睡覺?
——
牛棚外頭。
“沈傲是吧?”
白紅兵盯著比他還略高一些的沈傲,為了樹立自己大舅哥的形象板著一張臉道:“白英是我們從小看著長大的,你要是敢欺負她,我們絕對饒不了你!”
沈傲並未因兩人加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就輕視兩人,他知道這兩人都是白英的親人。
既然他已經做好要跟白英好好過日子的準備,那麼白英的親人也就是他的親人。
為了讓兩人能夠寬心,沈傲神情虔誠,像是許下了莊重的誓言:
“大哥三哥,我保證,隻要我還活在這個世上一天,就會照顧好白英,不會讓任何人欺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