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像,我們是異卵雙生,”沈傲似乎是不太願意提及他弟弟的事情,隻是簡要說了句,“我們倆不是很熟,我從小跟著爺爺奶奶生活,他跟著爸媽生活,這些年來見麵的次數屈指可數。”
嗯?聽上去好像有故事的樣子。
白英敏銳地察覺到這一點。
不過,她也看出沈傲明顯不想再說關於他家裡的事情,隻好按捺住內心的好奇,沒有再追問下去,“彆難過了,反正我們現在生活在這裡也挺好的,也不見得再有機會見到他們,沒必要因為他們影響到我們的生活。”
“嗯。”
沈傲眉宇間仍有幾分憂慮之色。
他倒是想把那些人當成空氣,隻怕他們未必會那麼老實……
若是單純針對他也就算了,看在生恩的份上他不會太過計較,如果殃及白英,那就彆怪他反擊了。
希望那家人最好能夠聰明點兒,彆來打擾他現在的平靜生活。
不知不覺,閒談間兩人已經吃完了飯。
沈傲負責刷洗鍋碗瓢盆,順帶著給白英燒了鍋熱水讓她擦洗身子。
不出意外,白英脫衣服的時候又卡在了最後一關——小背心上!
白英隻好強忍著害臊,又拜托沈傲來給她解扣子,等到扣子終於解開,白英整個人都快變成了隻煮熟的紅螃蟹。
“又不是第一次了,你怎麼還這麼不好意思?”沈傲調笑出聲。
“!!!”
白英氣惱地鼓起了腮幫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不能再拖延下去了,明天就去找巧蘭姐改衣服!堅決不能給沈傲嘲笑她的機會了!
考慮到隋波的事兒估計把白英給嚇壞了,晚上兩人雖然擠在一張床上,但沈傲並沒有做出什麼過激舉動,算是安然無恙地度過了一晚。
這邊兩人睡得正香。
農場裡的另一個人卻睡不著了。
隋波被陸場長派人丟到一間茅草房裡,房門緊鎖,裡頭潮濕陰冷、黑咕隆咚的,這間房子專門用來關押農場犯事兒的人。
加上農場附近隻有白英這一個赤腳醫生,隋波差點兒害死白英,白英自然不會再來給他治傷,陸場長就讓人拿燒燙的烙鐵,烙印在隋波眼睛和肩膀的兩處傷口上,劇烈的高溫炙烤著皮肉,強行把傷口糊上,算是止住了血。
隻瞬間,隋波本就不怎麼優秀的外貌,變得更加醜陋,半邊眼睛變得血肉模糊,瞧著極為嚇人。
衣服外麵的傷還好說,衣服裡麵的傷就讓隋波手足無措了。
沈傲那一腳跺下來直接把他變成了個廢人,那地方被沈傲的腳反複碾碎成了一灘爛肉,這下是啥功能也沒了!
隋波內心強烈的恨意,簡直都快把房頂給掀了。
原本以為還要獨自待到早上,沒成想外頭忽然響起了一陣鑰匙開門的動靜兒。
隋波立馬來了精神,從外頭不住地低喊道:“救命!救我出去!”
“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