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為太過重要,白英才覺得奇怪。
她和黃霞明麵上都撕吧開了,按理說這麼重要的日子,黃霞肯定是不願意看到她,甚至不想讓她去才對,現在卻主動上門請她……聽黃霞那意思,要是沒在爹娘家碰見她,還想著專程去農場請她。
這事兒怎麼著都透著骨子怪異。
再聯想到前幾天聽周莉說,黃霞請了陳富有去幫工,白英就有些明白了,搞不好黃霞又想著算計她。
白英眯眼一笑,“好啊!大嫂你都開口了,我到時候一定備一份厚禮上門。”
她正怕抓不到黃霞的把柄,讓她跟大哥離婚呢,不妨將計就計……
黃霞掩去眼底的陰毒,笑容滿麵道:“小姑子,那咱就說好了,你明天中午可一定得來!”
見到這一幕,一旁站著的白紅兵心中無端地生出幾分寒意。
這幾天黃霞特彆怪。
竟然不跟他鬨了,還對他關心備至,這讓白紅兵高興的同時又心存疑慮,希望黃霞是真的改好了,不然……他不會再容忍黃霞一次了!
既然已經說好,白英也懶得再跟黃霞虛與委蛇,隨便找了個借口回了農場。
眼見白英離開,黃霞也不想再賴在公婆家遭受白眼,跟白紅兵說自己去外頭上個廁所,就飛快地離開了屋子。
趁著無人注意,黃霞悄咪咪地溜出院子,進了房子後頭的小樹林裡。
“咳咳!”
下一刻,樹林裡竄出一道黑影,上來就從後頭抱住了黃霞。
黃霞扭頭看清是陳富有,故作生氣地捶打他,“真是的,也不出個聲!嚇死我了。”
陳富有親了黃霞的臉一口,“這不是跟你開個玩笑嘛!對了,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因為流產還沒恢複過來,黃霞臉色蠟黃皮肉鬆垮,黃霞因為背對著陳富有,並沒有發現對方看向她時滿滿的嫌棄之色。
黃霞對陳富有十分信任,麵對他時不再掩飾自己的真實情緒,滿臉厭惡道:“白英答應明天中午來新家參加上梁宴。”
“太好了!”
陳富有眼睛閃閃發亮,滿臉的覬覦之色,一看就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
自己的男人明明抱著她,心裡卻惦記著另一個女人,黃霞隱隱覺得心裡不舒服,語氣酸溜溜道:“富有,你就那麼喜歡白英那個小蹄子?”
陳富有連忙保證道:“我心裡隻有你一個女人,咱這麼做不是為了給狗子報仇嗎?狗子被白英害得送去農場勞改,還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出來,不教訓白英一頓怎麼行!”
一聽陳富有提及自己疼愛的表弟,黃霞想起前段時間表弟被送去農場勞改,小姨跑來跟她哭訴,她心裡也不好受,對本就討厭的白英更是恨得牙癢癢。
可是……這不代表就非得那什麼白英啊!
黃霞猶豫道:“咱們直接打她一頓,或者把她那張勾引人的狐狸精臉劃花不行嗎?為什麼就非得把她睡了?”
她擔心陳富有跟白英困了一覺後,萬一被白英那個小賤蹄子迷住,不要她了咋整?
“黃霞彆忘了,你跟我的時候都不是頭一次了,我多虧啊!”
陳富有的臉立馬耷拉下來,冷聲道:“你要麼給我補償個身子乾淨的姑娘,要麼補償個漂亮的!不然咱倆就一拍兩散,這事兒沒得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