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英和群眾同樣重要。
莊永良也不好說什麼,便道:“既然人選定好了,給大家十分鐘的準備時間,十分鐘後到這裡集合,屆時出發!”
“是!”
人群散開後,賀詩雯單獨去找了王營長。
“王叔,為什麼讓我也跟著去?我擅長的是在手術室裡做手術,又不是現場救援,讓我去未免也太大材小用了吧?”
當然,她真的是這麼想的,才不是害怕會在任務途中會遇到危險。
王營長麵對賀詩雯時又換了副麵孔,他以長輩的樣子苦口婆心地勸道:“詩雯啊,你這就不知道了。這次任務辦好了可是大功一件!你就是去走一遭,也不用你乾什麼,回來後卻能多上一份好看的履曆,到時候你爹問起來,咱們也好有個交代不是?”
聞言,賀詩雯隻能不情不願地應下,“好吧,讓王叔你為我操心了。不過,既然任務沒什麼危險的話,那為什麼還要叫上白英一起?”
“嗬嗬,這個我自有打算。”
不管賀詩雯怎麼問,王營長都肯不說了,他望向醫務室所在方向的雙眼微微眯起,透露出幾分算計的光芒。
王營長並未立即離開,而是陪賀詩雯去了醫務室收拾東西。
兩人剛到地方,正好碰見白英從醫務室裡取了醫藥箱出來。
白英神色步伐都急匆匆的,是真打算以最快速度收拾好東西去和隊伍彙合。
畢竟,把嘉慧托給溫師哥照看,她也沒什麼好擔心的,溫師哥的人品是絕對信得過的!
哪知道,剛提著醫藥箱出來,迎麵就撞上了王營長和賀詩雯這倆討厭鬼,白英眉頭微皺,見他倆人不打算讓路,便要繞過他們離開這裡。
“白英同誌。”
誰知,王營長這時候卻出聲叫住了白英。
“王營長有什麼事嗎?”白英隻好止步,語氣焦急道:“沒事就請讓開,我還急著去和隊伍彙合。”
如果可以的話,她對王營長並不想維持什麼麵子上的禮貌。
白英之前還不知道王營長做的究竟有多過分了,剛才她進醫務室取東西的時候正巧碰見侯一鳴,便隨口問了一句侯一鳴是不是還有其他任務在身,所以不參與此次行動。
哪知道,得到的是侯一鳴壓根就沒有任務!
那麼,問題就很明顯了,這次王營長讓她跟隨隊伍一起出任務,明擺著就是故意刁難她!
既然這樣,白英覺得自己對王營長也沒必要擺什麼好臉色,她又不是王營長手底下的兵,惹火了她去找王營長的頂頭上司申冤去。
“嗬嗬,白英同誌急什麼?我確實有點兒事要跟你說。”
王營長絲毫不惱,笑嗬嗬道:“昨天白英同誌給我針灸過後,我發現胳膊上的舊傷確實不疼了,看來白英同誌你的醫術確實可以。”
白英微微挑眉,不太明白王營長說這些八竿子打不著的話乾嘛。
好在,很快王營長就說到了重點,“我記得白英同誌你說,我的情況要針灸一個療程還能完全康複,今天是不是還要做針灸?”
白英隱約明白王營長想要說什麼了,她點頭道:“確實,初次針灸需連續針灸五天,再暫停一天,最後再連續針灸五天,如此方為一個療程,如果中途打斷便要重新開始。按理說,我現在就該給王營長你針灸的……”
見到王營長麵上浮現出幾分喜色,白英立馬無情給予重擊,“不過,我還要出任務,隻能先失陪了,針灸治療的事情等我出任務回來再說吧。”
說完,白英抬腳就要離開。
王營長也顧不上拿捏白英了,著急忙慌道:“白英同誌!請留步,你看我的記性,都忘記有這回事了,你要是願意留下來給我針灸的話……我可以立即取消你參加這次行動的名額!”
果然如此……
白英挑起眉頭,饒有興致地欣賞了下王營長焦急的神情,最後搖頭歎息道:“還是算了,有道是軍令如山,王營長要是說取消我的名額就取消我的名額,往後在部隊裡的威信可怎麼辦?還有人會聽你的命令嗎?再說了,王營長你的傷勢又不危及生命,何必急於一時治療呢?等我出任務回來,還是會繼續為你治療的,我人又不會跑了。”
王營長:“……”
見白英寧願去執行危險的任務,也不願意留下來為他治療,王營長是徹底傻了眼。
完了!這下真是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了。
他原本是覺得因為昨天的事情跟白英鬨得很不愉快,擔心白英不想再給他治療,所以今天才在出任務的人員名單上加上了一個白英。
當然,他並不是真的想要白英去出任務,隻是借著這個由頭,逼白英答應繼續給他治療直到治好為止,隻要白英一答應他就會順勢取消白英參加任務的命令。
結果……他萬無一失的算計,在麵對白英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時,突然就變得多此一舉了。
“白英同誌,有話好好商量!”
王營長語氣瞬間低了下來,“你要怎樣,才肯答應留下來給我針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