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其餘人也都沒有異議。
很快,被眾人公認為腿腳最靈活的小戰士,聽命離開。
雖然他的不如沈傲的身手那麼好,但是一番奮力攀爬之下,還是離開了山穀去到上麵,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白英眼巴巴地望著小戰士離開的方向,毫不掩飾自己內心的渴望。
怎麼一個個的身手都這麼好啊?
感情這個山穀困住的隻有她……哦對,還有一個傷了腿的孫排長。
看了眼孫排長用木棍固定起來的傷腿,白英的心情瞬間有被安慰道,嗯,又是沒有醫德的一天。
剩下的人則在製定更加詳細的戰術,以求計劃實施得更加順利,最後真的能夠救出被抓的戰友們。
白英聽著聽著,心中逐漸生出了一個疑問,想了想她還是大著膽子伸手道:“那個……我有一個問題。”
“什麼?”
正商議得熱火朝天的幾人紛紛扭頭,望向出聲的白英,“白軍醫,你是想到更好的針對敵人的辦法了嗎?”
白英沉吟道:“嗯……倒也不是什麼更好的辦法。隻是我奇怪,既然咱們不好攻進山洞裡,那咱們為什麼不針對敵人下毒呢?這樣就算他們龜縮在山洞裡不出來,也會中招兒。”
“嗯?”
沈傲微微挑眉,眼神中多了一絲饒有興致。
彆人還覺得白英是在天方夜譚,畢竟敵人又不是老鼠,扔個有毒的餌料就會傻乎乎地吃掉。
他們剛想出聲質疑,沈傲卻語氣緩和道:“繼續說下去。”
白英說出自己的想法。
沈傲剛才談起周遭地形時,她也順勢聽了一耳朵,在聽到附近的水源是一處泉眼,而且僅有這一處,盤踞在山洞內的敵人都要外出打水……
白英就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既然不好正麵硬剛,那不如使點兒小計策。
她的醫藥箱裡還揣著安眠藥,現在不就用上了?
不過安眠藥分量少,敵人卻那麼多,保險起見還是不要第一天就急哄哄地下藥,不如多對敵人展開幾次騷擾,等敵人削減得差不多時,再對山洞內僅剩的敵人下手。
這樣等沈傲他們發起總攻,闖進山洞解救人質的時候,也就更有把握了……
聽完白英的計劃後,沈傲有了幾分意動,但隨即想起來,又道:“那處泉水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安眠藥的藥效就算再強,一稀釋也就不含多少藥效了。何況你手裡的安眠藥也是有量的,就算山洞內的敵人誤飲了,也起不了多大作用。”
“誰說我們直接把藥下到泉眼裡了?”
白英言談舉止間多少帶了點兒興奮,“泉水不是井水,井水是死水,是有一定量的,直接把藥下在井水裡可能會有用。但是,泉水是地下水,看似隻有麵上的那一小塊兒,實際上下方還有更加龐大的水源。”
“直接把藥下在泉眼裡不妥當,所以,我們也沒必要盯著泉眼不放,我們隻需要把藥下到敵特用來打水的水桶裡就行了。”
聞言,其中一名姓杜的班長嘲諷一笑,陰陽怪氣道:“白軍醫,不是我說,你想不出好辦法的話最好還是閉嘴吧,你知道當著敵人的麵兒把藥下到他們的水桶裡有多難嗎!”
話音剛落,沈傲立即瞥了那人一眼。
長官強悍的眼神兒,令杜班長迅速閉嘴,但他心裡還是相當的不服氣。
連長哪裡都好,就是未免也太慣著自己媳婦兒了吧?
哪有他們大男人商議戰鬥策略時,讓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女人插話的份兒?這不是亂了套嗎!
等回部隊,他非得好好跟王營長反應反應問題不可!
麵對旁人的歧視,白英也絲毫沒有要忍氣吞聲的意思。
有道是退一步抑鬱終生,忍一時乳腺結節。
白英便故作驚訝道:“啊?你是怎麼想的,要當著敵人的麵兒去下藥啊?要真是這樣,人家瞅見了也不會喝啊!”
杜班長憤憤不平道:“那你還想下到人家的水桶裡?”
白英眨了眨眼睛,以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氣人的話:
“當然是先讓幾個人去把敵人引開,然後另外派人把藥下到他們的水裡了!該不會……你連這麼簡單的調虎離山計都想不到吧?”
“不會吧不會吧?你可是一班之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