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防守就是反擊!
白英衝楊明武譏諷一笑,道:“你也知道偷人不對啊?那你咋還在外麵認好妹妹?”
現在人到得這麼齊。
不幫楊明武宣傳一下他乾的好事兒,簡直是浪費!
這樣一宣傳,就算楊明武後麵真的娶了喬小玲,讓喬小玲搬進家屬院裡,家屬院的軍嫂們也會知道兩人早就有一腿,從而識破楊明武和喬小玲的偽裝,不被他們所欺騙利用,最後再殃及到她和沈傲。
“我、我哪有!你彆胡說。”
楊明武明顯是被白英拋出來的話給噎了一下,這是他完全始料未及的。
畢竟,在他的認知裡,能被像喬小玲那麼年輕鮮活的姑娘喜歡是一樁美談,怎麼能算是醜聞呢?
所以平時也隻是略微遮掩,不讓領導知道這事兒,完全沒想到白英還算知道他的把柄!
要知道白英以前可從未拿這個威脅過他!
白英要的就是這一招出奇製勝!
關鍵的牌就要放在關鍵時刻出,放在彆的時候都起不到這麼大的效果。
為了鞏固下自己拋出的真相來,白英不忘又補充了幾句,她歎氣半哀愁道:“楊連長你咋還有膽子乾,沒膽子承認了呢?要不是你,我表妹也不可能從她的婆家逃跑,跟著你沒名沒分的住在一起,這算是怎麼回事啊!”
見白英說得有板有眼的,好像真有這麼一回事似的,眾人看向楊明武的眼神,信任中多了那麼一絲的疑惑。
之前還覺得楊明武頂多是脾氣急了點兒,現在怎麼感覺他有些心虛的樣子……
楊明武腦筋都沒轉過彎來,就趕忙辯解道:“她跟那個傻子都沒有領證算什麼結婚?”
“哦——”
白英跟眾人一起若有所思地點頭。
這話幾乎已經暴露了白英剛才說的話的確是真的,就算田秀麗是真的給楊明武戴了綠帽子,楊明武自己的屁股都不乾淨,就不要大哥揪著二哥的那點事兒不放了。
觸及到周圍人開始漸漸變得不信任的目光,楊明武隻覺得氣血上湧,看向白英的眼神裡也多了幾分怒意,“怎麼哪都有你?我教訓自己的女人關你屁事!”
白英淡淡道:“因果關係反了,你不打秀麗姐,你以為我願意來?我醫務室那邊還忙著呢。”
“既然來了就彆走了!”
楊明武瞪著白英的眸光好像一頭發狂的公牛,眼底一片腥紅,語氣也充滿了怒意,“白英,你不是樂意護著田秀麗嗎?那我就滿足你!”
說完,楊明武竟然當頭就是一拳!
白英能躲開最好,不躲就一起打!
光是想想沈傲發現白英被打後那張難看的臉,他就已經開始興奮了。
他在沈傲那裡遲到的憋屈,在白英這裡總算能找回場子了!
拳風撲麵——
額頭處細軟的發絲輕輕飄動。
白英麵不改色,眼睛自始至終都沒有眨過,她隻是悄悄握緊手裡的一樣東西。
早在聽到田秀麗被楊明武打了的時候,她臨走前不忘順手抄起桌麵上的一樣東西,是給上一個病人打針用完的針管。
最大號的那種,針頭粗到能紮出一條肉絲來。
她倒想看看,是楊明武的拳頭硬,還是她的針管硬!
“住手!”
豈料,楊明武的拳頭還沒等接近白英一點,就跟突如其來的一個拳頭對上。
骨頭與骨頭的碰撞聲,在白英的耳邊無限放大,鼓膜幾欲炸響!
定睛一看,側前方插過一人來。
不是旁人,正是膀大腰圓,不比尋常壯漢差上半點兒的花建華!
花建華是一個魁梧的女子。
跟身手強悍的楊明武對了一拳絲毫不落下風,兩人幾乎是同時往後倒退了兩步。
“你來乾嘛!”
楊明武甩了被震到發麻的手,麵露不虞之色。
花建華也收回拳頭,整個人就沒有個正經樣子,就連說起話來也是嬉皮笑臉,“楊連長,你這什麼仇什麼怨,怎麼還跟人姑娘動起手了呢?”
“關你屁事!你來乾什麼!”
楊明武語氣不善,絲毫沒有半分尊敬同僚的意思。
在沈傲到來前,所有同級彆的乾部裡,他最討厭的就是花建華了!
一個女人,不在家好好帶孩子,怎麼還當起兵來?
組建什麼女兵連,培養了一大堆像她一樣沒有女人味兒的女人,這像什麼話!
花建華也不生氣,“楊連長,你要是不打人,我也不會來管這個閒事。但你這都動手了,我看不下去自然要管管!”
“花建華,你認真的?彆忘了去年部隊大比,你可是輸給了我!”楊明武盯著花建華,目光透著幾分敵意。
花建華笑得無賴,“隻是去年而已,今年不還沒有開始嗎?要不今年咱們繼續練練?”
一邊跟楊明武客套著,花建華背在身後的手趕緊衝白英擺了擺,那意思再明顯不過——是讓白英趕緊帶田秀麗離開!
白英心領神會,趁著花建華吸引了楊明武的注意,趕緊攙扶起田秀麗離開此地。
“誰讓你們走了?今天這事兒還沒完呢!”
楊明武眼見這一幕,正要上前阻攔,花建華立馬快步擋在楊明武的去路前攔住他。
“哎!楊連長,我覺得等到今年秋天咱們再切磋,未免也太晚了點兒!要不擇日不如撞日,咱們這會兒就去練練?”
“滾開!誰要跟你……我還有彆的事兒!”
楊明武不耐煩地想要甩開花建華,偏偏花建華就跟個狗皮膏藥一樣纏著楊明武不放。
沒辦法,楊明武隻好暫時離開這裡,省得看著花建華心煩。
“楊連長,你還沒有給我……”
見自己的領導就這麼離開了,茅大力傻眼了。
楊明武吩咐他乾的事兒他都乾了,是罵也挨了,打也挨了,眼瞅著工作都要保不住,怎麼就沒後續了?
他起身想要追上去,卻被身後突如其來的一腳給踹了個趔趄。
茫然回頭,就見到白英居然帶著田秀麗殺了個回馬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