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箭順手拿過旁邊新兵遞過來的筷子,夾起一片肉丟在嘴裡,嚼了嚼,誇讚道:“二牛,你這手藝可以啊,不錯,味道很好啊。”
李二牛笑開了花。
淩天呢,他在路上發現了兩百多號人一起到食堂,頓時覺得自己沉入了臭氣裡,大氣都不敢出,進了食堂就選擇了一個有窗戶的位置動都不想動,他覺得自己現在啥都不想吃,沒胃口。
“這淩天呢,跑哪去了,大功臣不在,你們這慶祝啥呢。”龔箭這一句話可是打破了淩天的美夢,你不想進入人民群眾之中,你是在做夢吧。
淩天想奪門而出了都,但是不行,因為他要克服,他不能逃避。
淩天自我安慰了一下,深吸一口氣,來到龔箭他們這一桌,這一桌還好,比較是領導,旁邊沒有那麼多人,淩天還是能小口呼吸的。
“你這咋了,臉咋那麼紅啊。”龔箭一眼就看見淩天剛剛憋紅的臉,比較疑惑。
王豔兵這個嘴巴不住門的就開始作死了,“指導員,你彆說淩天了,他從看見我們開始就是這樣的,估計是打到這麼多獵物他太開心了,這是憋的。”
淩天看不得他這個滿嘴胡咧咧的樣子,拿著手邊吃剩下的兔骨頭就丟了過去了。
“哎呦,你乾嘛啊,這東西能扔嗎,你也不怕傷著彆人啊。”王豔兵看到淩天的動作就知道他要乾什麼,身體一偏就躲過去了,但是著嘴巴是真的不饒人啊。
淩天那殺人的眼神都快戳穿王豔兵那厚比城牆的臉皮。
淩天放棄掙紮了,他先是慢慢調節著自己的呼吸,讓自己可以適應這麼多‘男人味’,咧著牙假笑道:“指導員,我沒事,我就是覺得自己能贏了戰神很開心。”
然後也不給龔箭說話的機會,淩天忙給龔箭介紹著剛端出來的紅燒肉,他覺得紅燒肉是李二牛所作的幾個菜裡最好的,真不愧是有證的人啊。
龔箭也不追究那麼多了,他跟一群班長就坐後炊事兵也將晚飯上完了。一群新兵正襟危坐的的等待著指導員的命令,眼睛裡的那個渴望都快滴出來了。
龔箭倒了杯水,端起來看著這兩個月來略有兵樣的新兵們,他也不由得有些感慨。
“你們這屆新兵底子整體來說是整個軍區最頂尖的,特彆是淩天,他今天狠狠的給我們新兵連長了臉,雖然說他是我訓練的,我有點占便宜,但是不可否認淩天或者說你們大家這近兩個月來在部隊改變了很多,有人說部隊是一個大染缸,這話沒錯,但是我更想說部隊生活是你們人生生涯中最珍貴的,因為在這段時間你肩負著往日不會看見的責任,你也會認識到自我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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